,再去追的时候,早就没了人影。
离开公司,回家的路上,支今歌还没走到地铁站,阴沉一整天的燕城飘起了小雨。
这会儿翻包才发现,刚刚走得有点着急,他忘把早上出门特意带着的伞拿着了。
雨不是很大,支今歌干脆顶着雨往回跑。
进地铁站时候还好,等出站才发现,豆大的雨滴噼啪往下落,已经不是沾点水汽那么简单了。
站在出站口,支今歌抬头看着黑黢黢地天空,想起季博勋还在等自己,再想想这么大的雨,就算打了伞也不见得有用,蹲下挽起裤脚,就毫不犹豫地冲出地铁站往家跑。
小区本身距离地铁站很近,不过百十来米的距离。一口气跑过那个恼人的上坡,支今歌就进了单元门。
十月的燕城很冷,支今歌浑身湿透,开门的穿堂风一吹,身上最后一点热气被吹跑,支今歌冻得直打哆嗦。
这一层的感应灯坏掉了,怕自己手指湿着会弄坏手机,支今歌没敢碰装手机的兜,站在家门口,摸黑找了半天才找到钥匙。
拿着钥匙也对不准锁眼,支今歌只觉得身后的黑暗都要把自己吞掉了……
就在这时,家门就从里面被人打开。
“今歌!”季博勋惊喜的声音戛然而止,高高扬起地嘴角瞬间耷拉下去,眉头紧蹙,焦急地说:“快进来,先进来!”
出租屋内暖橘色的灯光照着,将季博勋这个alpha衬得像是在发光。
季博勋没留意到支今歌身体的僵硬,瘸着跳开,给支今歌让出进门的位置,又把上身穿着的T恤脱下来,往支今歌身上糊,用来擦身上的水珠。
“不是给你拿了伞,怎么还淋成这样?”季博勋略带责怪,气氛不免有点僵。
支今歌赔笑哄道:“回来得急,忘了拿。从公司出来的时候没这么大雨……”
年轻alpha身上脱下来的衣服,干净,干燥。
还带着热烘烘的温度。
是无法拒绝的温暖可靠,无端想让人依赖,支今歌任由季博勋动作。
T恤简单擦掉身上的水珠,又被季博勋罩在支今歌头顶,开始擦还在滴水的头发。
季博勋有些不高兴,但他想到支今歌这么急的回来,是为了见自己,嘴角又不自觉地扬起,似怨似嗔地说:“那么着急做什么……下这么大的雨,以后让我去接你吧。”
“还是我不好,以为今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