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正好看到支今歌有些丧气地说:“部长说他没工夫帮忙。”
季博勋:?
支今歌给他解释,说他想着部长反正混进去了,就想让部长帮忙给季博勋的朋友传个话,让季博勋朋友出来见也一样。
结果纠结半天把信息发过去,薛大丰完全没听解释,拒绝得干脆利落。
季博勋听完,就有点哭笑不得。
别说现在不是被赶出家门。
万一他真被赶出家门,其实也不至于让人来传话。
不过他主要是感动,一时不知道怎么说话,心里莫名酸涩。
一种被人真心实意关心的感觉。
他们明明也只是萍水相逢……
可对方的温暖,让季博勋手足无措。
季博勋见过支今歌哭,以为支今歌和一些omega一样,是容易哭的类型。看人沮丧,立马想哄,他伸手去拉支今歌的手:“没事没事,我要是知道找谁帮忙,也不至于被人拦在外头。”
“这倒是,你自己的朋友,你应该能联系上的。”支今歌想了想,觉得自己刚刚也是傻了。
要是季博勋的朋友能帮他,他直接给朋友打电话,不比绕一圈,让不认识的薛大丰传话强?
先前的沮丧瞬间被尴尬治愈。
支今歌独自尴尬了会儿,试探地问:“你还是学生吧,能回宿舍吧?”
季博勋:“我从来没在宿舍住过,都是住外头的,宿舍环境不太好。而且马上放长假,临时也没人能安排宿舍……”
支今歌:……
好吧,富二代,打搅了。
“要不你回家认个错?你总归还是他们——”支今歌劝到一半,察觉到看起来一贯好脾气的alpha脸色变得阴沉。
看来是真的和家里关系不好了。
人家的家务事,支今歌自觉外人不好打听,连忙停止劝和的念头,对季博勋说:“那你去我哪儿住两天,就当散散心。”
说着,支今歌低头给发小发信息,说有个朋友要来借住两天。
大概是徐禅刚好有空,很快就回了信息。
[禅絮沾泥:好]
[禅絮沾泥:什么朋友?]
支今歌琢磨了一下,谨慎写道:病友。
[支支:就是之前住院认识的,有点惨,住两天过渡一下]
[支支:详细等见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