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烫了一下,他立马紧张起来,说:“你好像真的发烧了,我喊医生。”
“没有。”
季博勋强行把没打石膏,但极为别扭的左手伸过来,拉住想按呼叫铃的支今歌。
“可是你很烫。”支今歌很担心。
季博勋有些羞赧,转过脑袋不看支今歌,却没松开握住支今歌的手,说:“我,我没事……”
“真的吗?”
“真的。”
“那你要是不舒服记得和我说。”
“嗯……”
“那你能放开我了吗?”季博勋还拽着支今歌没松手。
季博勋:……
其实不想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