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围裙的年轻人走进庭院,径直来到哈特拉德身旁,小声说道:“大人,我的父亲瓦戈特想要您去一趟烘焙房,我们的炉子出了问题......”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哈特拉德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然后对西蒙露出了一个抱歉的表情,“西蒙,等各地受邀的贵族们到齐,估计还得等上整整一个礼拜。我已经为你安排了主楼里最舒适的客房,你的士兵们也可以入住艾伯斯堡的营房。薇莉比尔格,你带西蒙在城堡里转转,我现在得去一趟面包房。”
西蒙欣然应允。在哈特拉德离去后,薇莉比尔格带着西蒙登上了通往土墩主楼的石阶。
穿过坚固的二道木栅栏,两人步入了领主大厅。大厅宽敞而阴凉,地板上铺着散发着野草香气的新鲜干草,粗糙的木质墙壁上挂着硕大的熊皮、鹿角,以及绘制着艾伯斯堡短剑徽记的铁盾。
在大厅深处宽大的石砌壁炉旁,几名女仆正围坐在一张高背雕花靠椅旁安静地纺纱。
靠椅上端坐着一位身着深红色金边长袍的中年贵妇。她脊背挺拔,头上戴着精致的白色绢巾,面容虽然温和,但那双湛蓝的眼睛在看向西蒙和薇莉比尔格时,却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母亲。”薇莉比尔格上前行礼。
贵妇停下手中的纺锤,抬眼打量着西蒙,薇莉比尔格赶忙引荐道:“母亲,这位就是从马扎尔人的弯刀下救了阿达尔贝罗的弗尔德堡男爵,西蒙阁下。西蒙,这是我的母亲,英格尔嘉德。”
“尊贵的夫人,见到您是我的荣幸。”西蒙躬身抚胸行礼。
“欢迎来到艾伯斯堡,男爵西蒙,”英格尔嘉德从椅子上优雅地站起身,微微欠身还礼,声音平缓而富有韵律,带着一种大贵族家族才能熏陶出来的高雅气度,“您的英勇与慷慨已经在我们城堡传开了,艾伯斯堡的大门将永远为您敞开!”
短暂的寒暄后,英格尔嘉德便继续安详地处理家务,而薇莉比尔格则带着西蒙走向主楼上层的走廊。
站在高耸的观察塔楼旁,山谷间清爽的微风扑面而来,可以将整座艾伯斯堡与脚下的领地尽收眼底。西蒙看到自己的骑士们正在城镇大门旁的训练场上与艾伯斯堡的私兵们切磋对练,士兵们也在营房出出进进,显然已经安顿妥当了。
“我的母亲在城堡里有着至高无上的威严,连我父亲和哥哥们在她面前都得恭恭敬敬的,”薇莉比尔格靠在木质栏杆旁,语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