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前劝解,反而爆出一阵阵粗俗的哄笑,乐呵呵地欣赏着军营中的闹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另一边,一伙浑身散发着汗臭的士兵正起哄地围着一个衣冠不整、被绑住双手倒着骑驴的女人,驴子惊恐地窜入了一顶空瘪的帐篷,粗鲁的男人们也跟着涌了进去,将帐篷挤得鼓囊摇晃。
营地的角落,一些士兵身上缠着血迹斑斑的亚麻布,无精打采地躺在地上。一个拄着拐杖的士兵从旁边一瘸一拐地走过,歪歪扭扭的样子形如枯槁。
公爵的传令兵踏入了这片散漫的营地,将战利品送到了朗格的帐篷前——有十匹草原马、十个马扎尔战俘和两个看上去分量不轻的木匣子。
周围的士兵们只是冷眼旁观、兴趣缺缺,他们都知道这些战利品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该喝酒的继续喝酒,该掷骰子的继续掷骰子。
朗格面色阴沉、脸上带着尚未消退的淤青,缓缓掀帘走出帐篷,听完传令兵宣读完公爵的赐予后,脸上的阴霾不仅没有散去,反而焦躁地训斥着身后的两个侍从,命令他们赶紧接过那两个存放着贵重物品的小木匣。
就在侍从手忙脚乱地试图将小木匣捆到马鞍侧面时,图林根伯爵威廉已经怒气冲冲地带着四十多个全副武装、身材魁梧的私兵,如暴风般强行闯进了朗格的营地。
“见鬼......还是慢了一步!”
朗格的脸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嘴里小声咒骂了起来。他原本想让侍从将最方便携带隐藏的钱币珠宝抄小路送到岳父伯爵沃尔夫的营地里避避风头,没想到这威廉就跟嗅到血腥味的森林狼一样,死死咬住公爵的传令马队,一路尾随了过来。
“哈,多尔斯腾的欺诈者朗格,”威廉不是瞎子,一眼就瞧见了那两个呆楞在原地、面色惶恐的侍从,以及他们怀中尚未藏好的木匣子,他拧起眉毛,那双生得极近的狭长双眼死死地瞪着有些心虚的朗格,“我还是低估了你的无耻,刚刚拿到本该属于我的赔偿,你就打算让你的狗腿子快马加鞭、私自将它运回你的领地吗?”
“这绝非事实,威廉。”朗格的回答倒是实话,他确实是想送去沃尔夫的营地,而不是自己的领地。
“是吗?那这两个家伙,总不会是打算把那两匣钱送到我的营地去吧?”
看着威廉身后将近四十个按着剑柄、浑身甲胄的私兵,以及随行的一辆空马车,朗格的心沉到了谷底,知道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的,今天这个账可赖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