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开始不是这样的关系。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对方时连呼吸都紧张得勒紧的恐惧,
总不能是琴酒在逗自己玩吧?
“还不说吗?那我来说。”
琴酒似乎等得不耐烦了,但是语气依然平静。烟灰簌簌抖落,又被窗外的微风卷走,黑泽阵还因为刚刚的想法晕乎乎的,张了张嘴发出一个单调的音节。
“那几只老鼠,”琴酒抬了抬下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劝他们立刻离开组织。”
“然后?”黑泽阵眨了眨眼。
琴酒冷笑:“我不会参与对他们的追杀。”
“你也知道的吧,我根本拦不住他们。”黑泽阵看了全程都没说话的伏特加一眼,继续说下去,“帮我保护他们。”
“你的胆子现在大了很多。”琴酒既没说同意,也没直接拒绝。
黑泽阵语气逐渐轻快起来:“是那位Boss对吗?其实最早到这里的不是我,而是乌丸莲耶先生。”他早该想到的,但是现在揭穿也不晚。
琴酒没说话,看着几乎快把脑袋搁在自己肩上的小崽子只觉得手痒。
“琴酒,既然他发现了,就把通讯器给他吧。”微型耳麦里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虽然我不是那位,但是我想你也愿意听我的话?”
“是,Boss。”琴酒确实不在意。事实上,两位先生都不简单,他就更无所谓到底是谁在指挥组织了。
“好孩子。”那人夸奖道。琴酒默默拆下耳机,心想自己又不是黑泽阵。
不知道两人到底约定了什么,琴酒只知道自己要容忍几只老鼠在眼皮子底下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多久,连让他们在做任务时出点意外都不行。
烦,早晚把组织里的卧底都杀了。
黑泽阵听着宠溺又慈祥的声音第一次完全在异世界放松下来。熟悉的长辈和他聊起日常话题,让他下意识抱怨似的说了更多:“我就知道琴酒那家伙没有那么体贴。”
那头的Boss发出笑声:“我也是看着琴酒长大的,他对你已经很温柔了。诸伏家的那个孩子,不就是他替你保下来的吗?”
嗯?黑泽阵因为惊讶稍微睁大了眼睛,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一脸不在乎的琴酒。他还以为诸伏景光和诸伏高明的事情也是乌丸莲耶叮嘱过,才会让琴酒那么轻易放过的。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琴酒已经在后悔了,他就不应该纵容这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