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过激行为。”
剩下三人点点头,神色郑重而又担心:“黑泽你和琴酒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这一点在那边就已经很危险了。无论如何,你的安全才是要放在第一位的!”
黑泽阵觉得自己也没那么脆弱,但是看着他们的关切又心疼的眼神忽然就说不出话了。他有些不自然地点点头,别扭地小声说:“知道了,谢谢你们。”
看着几人围在一起,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纸笔,开始互相询问,分析情报,黑泽阵才松了口气。他悄悄掐了掐自己的指尖,垂下眼不知道在向谁轻声诉说:“别担心,我一定会保护你们的。”虽然很危险,但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和琴酒谈谈了。
在距离学园祭还有三天的时候,黑泽阵接到了通知。
“黑泽同学和降谷同学就加入我们这边啦!”负责甜品的女同学笑得很开心,“欢迎!有男生来帮忙真是太好了……”
“我们要做的是蛋挞,巴斯克蛋糕和可丽饼!这几样都可以在料理室做完马上送到教室,而且难度不大。”
“你们家政课的成绩怎么样?”
女孩们叽叽喳喳地把两人簇拥起来。
黑泽阵无所谓地点头接受了安排。他的父母经常出差,所以做饭还是没问题的。上家政课的时候,赤井秀一才是两人中比较笨手笨脚的那一个,黑泽阵很怀疑他离家出走那段时间是怎么独立活下来的。这些甜品听起来也不难制作,练习一两次估计就没问题了。
但是站在旁边的降谷零似乎有些为难,他可怜兮兮地朝被分去做三明治的幼驯染投去求助的眼神,只得到一句温柔的鼓励:“太好了,Zero一定没问题的,你们要加油哦。”
到底哪里好了,降谷零沮丧地凑到黑泽阵旁边:“你会做这些吗,我们要不要一起练习一下?”他的家政课成绩都是靠同组的诸伏景光带上来的,平时也没怎么动手做饭,都是靠外卖和食堂为生,偶尔去幼驯染家蹭饭。
黑泽阵也不清楚降谷零的水平,于是问道:“你做过甜点吗?”
降谷零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把果酱涂到面包上,算吗?”
好吧,大概是不算的。
“没事的,蛋挞液和塔皮都是现成的。另外两种甜品也不难,打发奶油这一步要注意一下,其他步骤……掌握好烤箱温度和时间就没问题了。”诸伏景光最后还是安慰了一下视线存在感很强的幼驯染。
降谷零不太好意思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