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结账的时候有一位穿深色和服的收银员,好像什么极道大姐头一样,甚至还有一群墨镜男守在一边。看赤井秀一几人很在意的样子,黑泽阵解释道:“那是酉井会会长的妻子,好像他们内部出了什么事,来做收银员补贴家用。”
“这个气势完全不像打工。”降谷零松了口气,嘟囔着,“话说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啊!”
“邻居先生告诉我的。”黑泽阵理所当然地回答。
“邻居……是喜欢宝○梦的那位?”诸伏景光好奇地问道。
“是一家人。”
“这样啊。”想象不出来。
几人又核对了一遍清单,确认无误后,时间也正好到了中午。他们随便找了一家烤肉店,打算把午饭解决了。
厚切牛肉被烤得滋滋作响,饱满的肉汁顺着粉嫩的横截面流淌。黑泽阵注视了一会儿,才包了块生菜慢吞吞地咬着。诸伏景光刚想谴责他这种行为,就注意到旁边的赤井秀一已经放下了筷子。
“你们俩吃饱了?”松田阵平在和降谷零辩论撒盐还是沾酱的间隙关心了他们一下。
萩原研二也放下了筷子,神色恹恹的,替两人回答:“他们平时就吃那么多。”
“萩原你今天不舒服吗?”诸伏景光仔细观察了他一会儿,突然问道。
“昨晚没睡好,所以现在有点没胃口吧。”萩原研二说着又打了哈欠,“做了个噩梦。”萩原研二没说的是,这个噩梦的内容过于逼真了。
“你也做噩梦了?”降谷零愣了一下,“最近大家都做噩梦了吗?”
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对视了一眼,都有了答案。松田阵平摇摇头:“我没有,不过我昨晚被他打电话吵醒了。和降谷你一样,好像都挺严重的。”
黑泽阵思考了一会儿,问道:“可以说说你梦见了什么吗?”
“啊,没问题。”萩原研二看起来心有余悸。
一开始萩原研二还津津有味地看自己在梦里拆弹,给小阵平打电话,但是在梦的最后他猝不及防感受到刺骨滚烫的热浪和被爆炸撕裂的疼痛时,一瞬间真的以为自己死掉了。
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等他好不容易再睡过去的时候,这个梦居然又开始了。萩原研二心情沉重地看梦里的自己一脸轻松惬意,忍不住出声提醒:“认真点啊。”
“诶?刚刚有人说话吗?”那位拆弹警官愣了一下。萩原研二也惊讶起来,居然可以听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