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安室透接过后好奇瞄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微妙起来。他看了看走在前面的黑泽阵的背影,还是贴心地收好了这份小礼物。
或许对方夏天会用到呢……反正这种风格他又不熟,分不出来有没有用不是很正常吗?
哎呀,这对混血兄弟真是一个比一个好看。她在仓库翻了那么久才找到的好东西,要是之后有机会看见那位少年穿上就好了,送出了袜夹的店员小姐美滋滋地捧着脸回到店里。
等结束这趟购物终于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黑泽阵才去卧室整理衣柜的一点功夫,等他再出来时,安室透在茶几上留下了一堆外卖小卡片,人却已经不见踪影。
黑泽阵走过去随手翻了翻。很贴心,从披萨炸鸡到寿司拉面应有尽有。黑泽阵撇撇嘴,可惜他现在不饿,看见那些鲜艳的食物印画只觉得一种饱腹感冲上脑门。
放下卡片,他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要是琴酒看见了肯定要皱眉骂他,就算是高层也有被狙击的风险。
但是他一点也没有这种觉悟,或者说一般人都不会有吧……哪有人会看见玻璃窗就想到琴酒呢?黑泽阵思考着把额头靠在冰凉的玻璃上,夜空让透明的落地窗清楚地透出人像。黑泽阵呆呆得看了一会儿自嘲地笑了,可不就是自己这张脸让他想起琴酒了吗?
手机震动了一下,黑泽阵看了眼,是琴酒的消息。他懒得划开,干脆直接播了过去。琴酒把自己的号码设置成紧急联络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幕的。
“波本不在你身边?”
“波本?”哦,是安室透的代号。这还挺巧的,诸伏景光该不会是苏格兰吧?
黑泽阵把电话开了免提,对方的声音在有些空旷的房间回荡:“今晚的交易取消,但是朗姆联系不上他。”
“你们难道没人往他身上安一个定位器?”黑泽阵反问,“连我身上都有三个。”
“有,”对面沉默了一下:“不过你和他不一样。现在可没人去把他捞回来。”
黑泽阵思考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有危险吗?”
“你要去就去。”琴酒啧了一声,挂断了电话,“两分钟,会有人给你发地图。”
这就是安全的意思了。
黑泽阵点开屏幕,看了两眼定位器的信号,又播了一个电话过去。
“还有什么事?”听起来不耐烦了。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