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韵这样的女生都会有压力,即便不去看她的继父,只看她自身条件,都会让不少人心生退意。追这样的女生,又有几个人是真的自信呢?
江殊面不改色,眉头都没皱一下。
郑思韵跟严煜又打起精神来。
确实。
同学三年,各自的家境如何也都能看出来,就像郑思韵,她平常确实低调,但班上的人也都知道她家有钱--真正的有钱人根本藏不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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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几个同学看向了江殊。
"她太低调了,平常都看不出来。"
江殊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着她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这才迈着沉稳的步伐往考场走去。
江殊追郑思韵,无疑是过五关斩六将,上刀山下火海。
郑思韵跟他挥手,轻声祝福:"提前祝你旗开得胜,金榜题名。"
高考成绩出来后,严均成跟郑晚也很忙,因为几所高校的招生办同时发力抢学生,商量又考虑之后,郑思韵选择了东大,这也是严均成曾经的母校。
一切来日方长。
"你第一天知道啊?郑思韵她继父特别厉害。"另一个同学压低了声音,"她家很有钱,我也是听她同桌说的,她高考后收的第一份礼物是她继父送的车。"
"平辈之间比较好一些。"
不着急。
"没办法。"郑思韵说,"几套礼服,总不可能每一套都搭配平底鞋。"
他们都为江殊捏把汗。
严煜站在她身旁,用扇子给她扇风,"你这没事吧?怎么还给你穿高跟鞋?"
江殊目光从容地看向他,"第四点改成打得赢郑思韵的哥哥,怎么样?"
严煜特意去了江殊在的这一桌,用力拍了拍江殊的肩膀,只恨自己不是武林高手,不能将这小子一掌拍碎,"你们吃好喝好啊!感谢你们今天来参加思韵的升学宴,感谢!"
与其说是跟何叔学本事,更不如说学学何叔的为人处世。
江殊微笑,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纸--看得出他经常翻开,纸张边缘有磨损。
严煜不耐烦地说:"改什么。"
偶尔抬头眼神在场内寻找郑思韵的身影。
他也是倒霉蛋。
这几年成源集团的年会第一支舞都是他们来跳。
只不过,在这场升学宴快结束时,江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