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晚跟薛妮从教室外回来,她的课本里夹着他的纸条。
他的字迹很有辨识度。
力透纸背、挥洒自如,写得一手漂亮的钢笔字,这一点,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很戳她。
纸条上写着:【给我买两瓶矿泉水就好。】
他都没告白,也没说暧昧的话。
严均成是什么样的人呢?
这个人!!
直到有别班的学生高调地送来折叠成爱心形状的情书以及巧克力。
公交车在主干路上行驶着,阳光穿过树影,照在他身上,也落在她的发丝。
这太奇怪了。
......那就换个身份。
终于有一天,郑晚自己都受不了了。
"......你每天什么时候起床啊?"她好奇而小声地询问。
为什么不能做?
郑晚觉得好笑,她才不会给他买水。
郑晚抓着书包肩带的手倏地松开。
现在的她可能只有一种回答,而他,也只接受他想听的那个答案。
大概是吸取了别人失败的教训,他并没有给她买吃的喝的,但周围的人都知道他喜欢她。
五点钟她还在做梦。
"算了。"他说,"留着,之后再问。"
她一口气都提了上来,恼怒地看他
他也没买巧克力,他观察到她并不喜欢吃这些,而那些乐此不疲给她送巧克力的不知所谓的东西,甚至都没有耐心花哪怕一点点时间去留心她的喜好。
除了情书跟巧克力以外,有一件事也令他恼火。
郑晚甚至感觉松了一口气。
在孙凌风找到她,两个人相谈甚欢,她被逗得笑出声时,他将草稿纸揉成团,他必须得深吸一口气才能按捺住用粗暴的拳头,或者用刻薄的语言让班长走开,至少得离她两米远时,他发现事情已经超过了他能控制的范围。
他确定,他想把那些情书以及巧克力都扔进垃圾桶里。
终于来了。
郑晚瞥他一眼,他的确神采奕奕,脸上不见丝毫疲倦,她也服气。这个人精力太旺盛了,让人望尘莫及,他如果能分点精力给她就好了......
严均成眼眸沉沉地盯着外套。
然而,严均成不这样想。
第二天,严均成的课桌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