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特意留了字条。即便他们都将这次惊喜当成是"蜜月彩排",可他还是要继续完成未完成的公事。
原本要到下午四五点才能结束的会议,愣是在严均成快而优秀的节奏中,提前了一个多小时结束。
郑思韵听了这话突然也愣住了。
"我这次可没做错事。"郑思韵嘟囔,"就是好想您!"
郑思韵却还是盯着天花板在想这件事。
三个人的笑声传得很远。
"傻孩子。"郑母捏了捏她的鼻子,"你以后要做你喜欢的事,我跟你外公早就享福啦,我们是退休的人,又不用上班,每个月国家还给我们发退休金,不用坐车上班,你外公没事就钓鱼下棋,我就跳舞练剑......"
"没有啦!就是天气热了就自然而然瘦了嘛,而且我想到马上要中考,不仅不紧张,还非常兴奋呢。"
"现在就是给学生的压力太大了。"郑母说,"现在中考,之后还要高考。"
再听下去她都要羡慕了!
一大清早,铁打的严均成起床后神清气爽,郑晚却还在沉睡中。
当然,他对别人要求也同样高。
郑母却扛不住睡意,说了几句话后就睡了。
郑母失笑,"跟小狗似的,每回做错了事就要跟外婆睡。"
"那没办法啊,古代也要寒窗苦读十年,还有科举呢,反正我是宁愿现在辛苦一点,以后就好啦。"郑思韵说,"我要念最好的学校,赚很多很多的钱,让我妈妈还有您跟外公享清福。我就这个想法。"
许总还未应下,他看向严均成。
直到有人扯她卫衣的帽子,她扭头,是严煜,邓莫宁举起双手为自己辩解,"不是我手贱,是你哥哥扯的!"
没完没了是不是?
严均成品味这五个字,不知道是什么戳中了他,他又俯身吻她,还很得意地笑了声。
思韵亲密地抱着郑母。
"考试压力大不大?"郑母忧心这一件事,"我看你比过年时瘦多了。是不是学习压力很大?"
"您跟外公不回东城了吗?"郑思韵问。
他是铁打的,她不是。
"没啦。"
郑思韵小声:"退休也太好了吧!"
淫者果然听什么都会想歪。
严均成微笑婉拒:"赵总客气了,不过今天确实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