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轻松。
静华在仇恨中挣扎了太多年,如果能放下,早就放下了,又何必等到今天。
说到底,她也只是局外人,她不是静华,自然无法真正地去体会她这十六年的种种,这两天她也帮着静华处理了一些事情,才发现静华一个月前就将南城的房子卖了,将房款以及所有的存款都捐到了寺庙,而那个寺庙里也供奉着静华姐姐的牌位。
静华没有给自己半点退路。
想通了这一点后,郑晚默默接受,她不知道静华会不会醒过来、什么时候醒过来,静华这些年很累了,也是应该好好休息一下,而她,也要祝静华旅途愉快。
...
一直到五月份,几乎快一个月的时间,因为这个事件带来的各方各面的影响才逐步恢复正常。
如果他是在她累得昏睡过去的时候求的婚,那她确实不记得。
今天他们过来也是有正事。
郑晚起身相送。
他想过一些求婚方式,但都被他一一否决,他不是高调张扬的人,她也不是。
郑晚微笑,"季太太,客气了。"
她努力回忆。
求婚戒指内圈依然是熟悉的z&;;y。
她不相信他才知道自己在外有个儿子,这种话不过是用来骗骗无知的小孩。
她在此处停下,看向郑晚。
郑晚被他这架势吓得后退一步,谨慎地问他:"......这是在排练婚礼?"
他已经不再执着于续上十九岁时那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
听到前面那一句话时,郑晚简直都惊呆,可下一秒,听到他说后面那一句,她才彻底明白他的用意。
"至于方礼,"陈雪君淡然一笑,"他毕竟是柏轩的儿子,我也一定会善待他,只是郑小姐,你不了解柏轩,他啊,"她的语气里似乎有对爱人的宠溺,"是个固执又倔强的人,我这还很担心他能不能度过危险期,又担心他醒来不能接受现实,他向来一帆风顺,没受过一点挫折,让他后半辈子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
郑晚莞尔,只是轻轻点头。
她心情不错,空气中的柳絮也显得没那样令人厌烦了。
陈雪君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丝毫不见萎靡颓丧,"郑小姐,那天在医院见到你跟严总,我就想过去打招呼的,只是事情太多,也没顾上,也是我招待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