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关系,但她也明白,东城圈子就那么大,即便严均成不跟季家交好,也不应该交恶。
倒也不是因为这特殊待遇,而是看出了严均成如当年一般对女儿的珍惜爱重。
严均成起身去接电话,几分钟后,郑晚也出去找他。正四处张望时,他跟恶作剧的小孩一般,从拐角处过来,圈住她的手腕,拖着她七拐八拐,竟然来到了湖边小径。
严均成坐在车内,面目沉稳地看着不远处的那辆黑色奔驰。
严均成侧身,脸上带了几分笑意看她。
“没关系吗?”郑晚又抬眸问他。
“没关系。”他安抚她,“那请柬上特意写了你的名字,所以我才问问你。”
“我觉得他挺恶心的。这样在背后说人坏话的事,她也很少做,哪怕周围没人,她都要小小声说。
未来还有那么长,柠檬籽总会一个一个地挑出来,不急于一时。
不过既然这个人是她口中的“好人”,那他也该用好人的方式来对待--即便这个人不自量力地想将她从他身边抢走。
郑晚微恼:“你笑什么。”
严均成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郑晚略一思忖,便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郑晚这才放心。
南城外来人口也不少,后天就是除夕,这座城市也变得比往常要空荡许多。
晚上,严均成拗不过郑晚,只好送她回来。他也是明天一大清早的航班回东城,时间太早,他也有自己的执念,不太愿意将她一个人丢在那边、他悄声离开。
一顿饭吃得也算愉快,郑父郑母早就习惯了南城的口味,这家餐厅的厨师更是发挥到了极致。见郑父郑母对此满意,严均成又特意跟老板打过招呼,以后只要郑父郑母愿意,随时可以带朋友过来吃饭。
严均成淡定从容地扣上袖扣,目光在无名指的戒指上扫过,带着几分淡淡笑意下车。
“有件事要跟你说一声。”
这是南城一家并不对外开放的私房餐厅,坐落于清幽湖边,入座,还能看到湖上有人悠闲泛舟,这独一份的景色,也令这餐厅一桌难求。它也是老板的私人会所,用来招待特殊贵客,如果不是严均成带他们过来,郑父郑母都想不到在这深处,竟然还有这样一处小天地。
“什么事?”郑晚走着走着也感觉出汗,脱下来的风衣也都被他挽在手臂上。
他的车只开到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