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只要一分就好,他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挫败茫然又无措。
这枚男戒不算贵,甚至可能在他现在的饰品中,算是最最廉价。
直到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郑晚僵硬地侧过头看去。
她眼神一顿,低声问他:“是你让骆恒去查,是你让他告诉我这些事,你如果根本就没想过要给我选择的机会,又为什么要让我知道?”
刺痛感传来,郑晚才恍然意识到,不是幻觉,不是梦。
他盯着她,视线一寸一寸地挪着。
她想起了那一年,她头一次以早恋者的身份被老师喊进办公室。
“我答应。”是十六岁懵懂的少女在坚定地回答。
她想好好地跟他过日子,想过如果运气足够好的话,她要跟他白头到老。
郑晚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做什么,严均成走了,她能理解。他是这样骄傲的一个人,能走出这一步,她已经很惊讶了,他不可能再在她面前诉说那些年的心路。
突然,前所未有的疲倦席卷而来。
郑晚没有等到他的答案,只听到他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贪婪才是他的本性,他什么都想要,给他再多,他也觉得不够。
她不再忍耐,落下泪来,扑进了他的怀里,他牢牢地抱住她,听着她的哽咽,闭了闭眼,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永远也不会走。”
他伸手,触碰她的面颊,嗓音低沉却坚定,“我不会走。”
“为什么?”严均成细细品味这三个字,自嘲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如果知道,又何必像现在这样。”
傍晚,他固执地拽着她的手不肯放,语气也像现在这般强硬,“你答应过我,只会因为不喜欢我分手,不会因为他们不允许而分手,你答应过我的。”
她却忘了,现在的他什么都不缺。
郑晚看着他,他现在在转移话题。
知道又有什么用?她回不到当年,他也一样。以他们二人的性格,即便回到那个时候,又能改变什么呢?
他走了。
郑晚又重复了一遍:“我答应你,会跟你结婚。那么--”
他表现得好像只要她跟他结婚、其他的都可以不介意的模样。
“我答应。”也是三十八岁已然经历过爱恨离别的她在回答。
两人再继续这样谈下去,只会击溃他强撑的自尊心,明明知道他暂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