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越想越觉得这点子确实不错,“大家都知道严煜是你侄子,你闺女跟你侄子跳第一支舞,没错,没错!
他话锋一转,“前两年你一直不结婚,私底下那些人也在说你把严煜当接班人在培养,这现在你多了个闺女,估计又得有别的说法了。”
严均成轻笑,“我才三十九,又不是六十九,这个问题现在考虑还太早。”
何清源懂了他的意思,悠悠叹道:“啧,老严,得亏我认识你的时候你是失恋,要是我知道你谈恋爱是这个样子,我可不敢跟你合伙。
“跟你这种为了爱人没有任何底线的人合作,风险系数可太高了。”
“我真的太命苦了。”严煜咬牙,“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跳舞。”
主卧室里,严均成正在拉着拉尺量房间的尺寸。
她的脚踩在他的上面,腰被他搂着,地方太小,一下没站稳,他抱着她跌落在床上,她也倒在了他怀中。
他受不了这床了,耐心已经告罄。
严煜趁着此刻自己背对着叔叔,见缝插针,压低了声音跟郑思韵吐槽,“大小姐,你知不知道叔叔找我来就是给你当舞伴啊?”
你觉得他们今天跳得怎么样?”郑晚坐在床沿边,随口问他,“以前都是那个何总跟他太太跳,今年换人,会不会有点不习惯?”
郑晚跟严均成之后才到。
跟这位大小姐同龄的、辈分合适的、有亲戚关系的,可不就只剩下他了吗?
严煜都快累瘫了,还准备找个借口摸鱼,谁知道不经意地往那边一看,只见叔叔那眼神如刀般扫了过来,他欲哭无泪,只好打起精神来。
“转身了。”郑思韵提醒。
他会让她还有她的孩子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他在前面挡着。
别的事情,他通通都要牢牢地掌控在他的手中。
“我不会这个!”
“我知道。”郑晚的目光又追随着女儿思韵。
两人本来是闲聊,围绕着跳舞这个话题,不知怎的,他突然来了兴致,竟然拉起她,要在这小得几乎不能转身的卧室走舞步。
可这个世界上不缺那见风使舵的人,大概哪个人查到过去的往事,自作聪明地以为他很介意她跟前任丈夫留下的孩子。他平生最不愿意的就是无法掐灭一开始就能控制的危险苗头。
舞会第一支舞由郑思韵跟严煜来跳,也是严均成特意跟郑晚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