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又岂是用对或者错来界定的?他只是亲近生父,只是选择了他想要的生活,谁又能说他一定错了?
“在聊公式。”郑思韵不假思索地回,“解题公式!”
学习上的也好,生活上的也罢。
严均成看着她眼底下的青色,最终斟酌了几秒,淡声说:“不管是中考还是高考,它终究也只是考试,一切尽力而为就好,如果你感觉吃力或者压抑,不要强撑,及时地告诉你妈妈,比起你的身体还有心理健康,考试它不算什么。”
这从来都不是两个女人的战争。这是一场男人稳坐高处、以享受的姿态看两个女人为了他争风吃醋的滑稽戏份。
郑晚无奈地摇头,目送着她走后,这才坐下来,接过了严均成给她剥好的鸡蛋。
“正好买了早餐过来,思韵,你吃过再去学校。郑晚说,“我看看牛奶热好没有,你们先吃。”
“小严,你这可就太客气了,小晚那就是我自己侄女,还什么照顾不照顾的“那我们可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咯!”
女儿聪慧,不然昨天那寥寥数语也不会让她这样沉默。
郑思韵愣了几秒一一叔叔是在担心她因为学习而压抑?
可昨天妈妈跟简姨的一番话,如当头一棒,将她打了个措手不及--原来,她这样的愚蠢。
它终究会有解题公式。
另一个热心大妈大嗓门地问:“小严,你跟小晚什么时候结婚啊?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们大家伙过去热闹热闹!”
那她上辈子究竟在做什么呢?
她在想,她是不是不应该让才十五岁的女儿去窥见人性的一角?
叔叔怎么一大清早就过来?
即便她不是顶聪明的人,但她也不觉得自己是个蠢货。
我们会上门送请柬,到时候再请叔叔阿姨们吃顿饭,感谢你们对她们母女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