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的地方,靠在他怀里,他的手掌轻抚她的头发,又拍拍她的后背,她懒洋洋地,唇角上扬,都想提醒他,她又不是需要哄睡的孩子,但眼皮太重,这样的感觉太舒服,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已经入睡。
一个晚上都睡得很踏实,等她醒来时,屋外的阳光已经透着窗帘照射进来,床上也只剩她一个人。
东城的老城区生活气息浓重。
严均成很早就起床出门买早餐,他对这一块还算熟悉,小区外面有条街往里走一百米,都是开了好多年的早餐铺子。他排在队伍后面,竟然碰到了同小区的大爷大妈,大家都拎着缸等着打豆浆,见了严均成也笑眯眯地打招呼,“小严,是不是给小晚娘俩买早餐呢?”
在看到严均成手里提着的东西时,郑晚才反应过来他是出去买早餐了,忙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袋子,又含糊地跟思韵解释了一句,“你叔叔昨天喝了酒过来,司机临时有事也走了。”
严均成打好了豆浆买好包子,临走前也没忘跟邻居们一个回复:“等到了日子,
严均成一一点头回应。
郑晚以为严均成已经走了,但又觉得以他的行事作风,不太可能离开不给她留信息,正在猜测的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在客厅整理书包的郑思韵离得近一些,以为是送牛奶的,快步过去开门,看到门口的人是严均成时,她还愣了一下,惊讶地喊:“叔叔?”
郑晚失笑,“你让你的小脑袋瓜休息休息吧。”
郑思韵也把严均成当成了长辈,她心里憋得难受,也没了力气再去“狡辩”。
“个高的人?”郑晚打起精神来,同他开玩笑,煞有介事地张望,“在哪呢?”
“那得再买两笼包子回去,才出锅的,又香又软。”
“时间不早了!郑思韵几口就将牛奶咕咚咕咚全喝完,嘴巴里塞着鸡蛋,手里拿着肉包子,如龙卷风般离开,“妈妈,叔叔,我去上学了,你们慢慢吃!”
严均成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就是,咱们这些老同事可好久没聚咯,可得趁着小晚结婚的日子好好聚聚!”
顿时客厅里只剩下严均成跟郑思韵。严均成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又折返回来,皱了下眉头,问道:“昨天没睡好?是我吵醒你了吗?”
的确,她昨天晚上失眠了,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以及自厌。她当然也是骄傲的人,从小到大成绩总是名列前茅,念的也是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