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只好将不赞同的话给咽了回去。
她没再有一秒钟的犹豫,开心地扑进了他的怀中,被他轻松抱起来,还转了一圈。
在床上躺了两个多小时后,郑晚干脆起来,冲了个澡,准备等下去便利店觅食耐心地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嗡的声音中,夹杂了一道突兀的敲门声。
现在首尔时间是九点半,郑晚才在酒店吃过自助早餐,一点儿都不饿。
自重逢以来,尽管他们恢复了当年的亲密,可严均成还是没有一个晚上是拥着她入眠的。
很快又安静下来,他问她,“你同事都走了,你一个人可以吗?”
“嗯。”
“你怎么来了,都没提前跟我讲。”
他对此也有抱怨跟不满,却也没说什么。
人们对这样的罗曼蒂克,从来都是欣然包容的。
郑晚也没多想:“恩,挂了。”
想了想,与其到时候折腾,还不如现在就说酒店名跟房间号。
“可以。”
便利店的东西能吃?
这话他也没法说,只能沉默几秒,败下阵来,妥协道:“把你的房间号给我,总不能这两天都吃便利店,我让人给你送餐。”
郑晚眨了眨眼,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是谁?
她打起精神来,接通,“现在东城时间应该是八点半,你到公司了吗?”
手机振动,是严均成打来的跨国电话。
每个人都忙,忙到即便是付出,那也是在不影响生活跟工作、权衡之后的付出她打开门,明明想笑,却又好像是二十年前那个矜持的少女附体,只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看着他。
便利店?
她才想起来,他跟她打电话时应该就在机场了。
之后,他才带着喘声回答了这个问题。
难道是严均成让人来送餐?
严均成单手搂着她的腰,轻松地将她抱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后,抬起她的下巴,她仰头,只能环住他的脖子,回应这个热烈的亲吻。
而他突然来到首尔,看到她脸上绽开的笑意,这也是比什么都值得的了。
郑晚听了一会儿,确定是在敲自己的房间门,这才关掉吹风机,披散着长发从洗手间出来一一
他想要一个完整的晚上。
...
这也不太可能。他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