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白旗,他投降。
“在微信联系人里找到李金,也就是澜亭那边的管家。直接给他发你要吃什么锅底、配菜就行了。”
严均成头疼地想,今天不应该答应吃火锅的。
“然后呢?”她想尽快结束掉0608这个话题,偏头问他。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她也没有反对的理由,很轻松地应下:“那也行。”
严均成有一双称得上漂亮的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写得一手好字,很有力量,她见过他在思考试卷题目时用手指灵活地转动钢笔,也见过他单手抓起篮球毫不费力。
她还没回过神来,他已经伸手关掉了花洒,将她抱起,放在了洗手台上,她一后仰,背贴上了满是雾气的镜子。
“配合你的口味,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我都可以。”
他的手机就放在中控台上,郑晚随手拿起,“你要打电话吗?现在在开车,这样不安全。”
“算了,你别说了,我已经想到了。”
严均成的目光寸寸挪到了自己的手上,这双手签过数不清的合同,这双手做过很多外人眼中了不起的事,这双手......也无力到连她都抓不住。合上护照,重新放回置物盒里。
“你......”
李金年龄不大,看起来也不过四十左右,办事靠谱,条理清晰。
在触碰到她的那一刻,他所有的妒意几乎烟消云散。
几乎快将她逼到窒息的一个吻。
打开她的护照,首先看到的是她那小二寸证件照。看下护照的日期,正好是十年前,十年前她也才二十八岁,看起来跟十**岁时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他们才到家没一会儿,李金带着厨师就送来了食材。
郑晚找到联系人李金,琢磨了会儿,又跟他商量,“那我们吃什么锅底呢?”
话音刚落,她突然想到了这是什么日子。
严均成聘请的管家果然办事效率很绝。
洗手间里传来阵阵水声。
他只跟她在一起两年,她却跟另一个人在一起十二年。
严均成愉悦地低笑一声。
郑晚扑哧一声:“知道了。”
可爱这个词,似乎不太适合用在中年人身上。
郑晚知道他们也没走,而是在楼下等着他们吃完再上来收拾残局时,她扶额:“这怎么好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