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还跟严均成打了个招呼:“小严也来了。”
“我给你出个主意?”郑晚笑盈盈地,你去问她,有没有什么不会的题目。不过,现在初中生的题目你还会解吗?”
郑思韵一个激灵。
严均成跟郑晚一起下车,她挽着他的手走进居民楼,正好碰到了下楼扔垃圾的邻居。
严均成平和地点了下头。
郑晚也回她,“嗯,您下楼当心点。”
他伸手捏了她的脸一下,又放下手,神色淡定地回:“等着。”
两分钟后,郑思韵端坐在沙发上,严均成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他拿起笔,卷起了衬衫袖子,在草稿纸上认真演算着解题步骤。
每次严均成过来时,总有大爷大妈凑过去研究他的车,从车标到车身,几个老太太老先生费力地上网去查轿车价格。
门口传来敲门声。
严均成注视着她:“她有点怕我。我在客厅,她或许会不自在。”
郑晚有男友这件事,在这小区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是那小子啊!那我就放心了。”
“好了,我现在去煮面条,思韵,你也吃点?卤牛肉面可以吗?”
郑思韵赶忙接过,扫过纸上的解题步骤。
去哪出差以及多久回来。
“有一年啊,老郑的自行车链子掉了,大冬天的,我就远远地看到个小伙子蹲那,走近一看,是这小子给老郑在修自行车呢!想想看,十几岁的孩子给小女朋友修自行车常见吧,给小女朋友的爹修自行车的少吧?反正我觉着啊,错不了,坏不了!”
“我每回听王婶她们喊你小严我就想笑。”
她会心一笑,继续手上的动作,认真地将卤牛肉切成片。
大家伙凑一起琢磨又琢磨,一拍大腿,想起来了--
郑思韵走过去,小心地开门。
郑晚心里有数。
严均成沉默几秒。
将草稿纸往郑思韵那边一推,眉目舒展开来,“你看看,有哪里不懂。”
“嘿,您放心什么呢?”
无所谓去哪里、吃什么,只要跟她在一起就好。
这里不用你。”郑晚推他,“你看,你在这里我连转身都难。”
很快地,他又用另一种公式来解题。
严均成只站在门口,沉声问:你有没有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