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的,微风是热的,空气是新鲜的,自由的。
跪坐在他旁边,她拿起从美容院拿来的祛疤凝胶,往指腹上挤了点。这才靠近他,轻轻地在那道疤痕上涂抹开来。
“你说,我就听。”
严均成平躺在床上,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
严均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听到她的叹息声,他才缓缓问道:“你想知道?”
给这道疤涂上了凝胶后,她又在他旁边躺下,下一秒,她又被他搂着。沉默了一会儿,她低声问他:“当时痛吗?”
很早前,她就知道。
时间越久,就越难。
这是她第二次问起这道疤了。他这个人虽然话不多,但只要是她问的,他都会回答。现在如此讳莫如深,也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道疤跟她有关,他不想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