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在指尖跳跃。
“我很喜欢。以后每年都给我织一条,可以吗?”
郑思韵来了兴致,连忙追问。
郑晚回到楼上的套房,她安静地给女儿提前泡了热牛奶后,裹紧了披在身上的衣服,推开拉门,来到露台,像是感觉不到这凛冽呼啸的寒风,她看着这东城的夜景,这才放任自己去想别的事。
她正认真专注地在织着手中的毛线。
或许,从头到尾简单的人是她。她爱过的这两个男人,又岂是心思简单的人。
严均成跟陈牧见过。
“嗯。”严均成虽然应下,却还是凝视着她。
呼吸在彼此间缠绕,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十点。
......
郑晚蹲下,替她脱了棉袜检查脚还有没有肿着,才抬起头认真地回答这个问题。
烟灰色会比较好搭配衣服。
郑思韵回来,在屋子里溜达一圈没找见妈妈,外面的风吹起窗帘,呼呼作响,她的脚已经好了许多,可以正常行走,但不能走得太快。她也跟着来到露天,见妈妈正弯腰、手肘靠在栏杆上,风也吹起了妈妈的衣服跟头发,在这寒冬深夜,妈妈的身影这样的缥缈。
身穿质地柔软亲肤米色针织裙的女人坐在沙发上。
她其实也看不透他们,现在想想,陈牧是什么时候开始不提不问她的上一段感情的呢?
郑思韵乖乖接过,喝了几口热牛奶,又问:“总觉得您有心事一样,刚才在露台上吹风,您跟严叔叔吵架了吗?”
郑晚也怕女儿冻到。
这一双手,明明想用力,恨不能将她揉进骨血里。
她原以为严均成是在医院看到别人织毛线才提起来。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简单。
一头蓬松的长发被发夹随意夹着,几缕头发松散落在肩头。
过了几秒,她抬手,轻轻抚上他宽阔的背,唇角上扬,“好。”
人只会对没有接触没有见过的人和事感兴趣。
郑晚微怔。
她看不到他此刻神情晦暗不明。
“被第二个人知道,那就不是秘密了。”
这个颜色很适合他,她也想过,他大多数时候都是身着正装、又都是深色系。
她也不太清楚,处于他这样的位置,需不需要频繁的应酬。他好像每天都准时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