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跟你说的前台,她就病了。”
作为女儿,自然更希望父母能够在一起。可爸爸已经不在了,她怎么可以以血缘之名困住她的妈妈。
郑思韵不自觉地正襟危坐。
妈妈的声音很轻:“别。”
他也感觉到,孩子怕他,可他也没办法。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思韵那时候说可以接受,是因为她还没见过严均成。
都是郑晚在活跃气氛。
比孩子的人生更重要的是你自己啊。
她想,她曾经是见过的。
“再给你一件都不会。”
可当她真的见到严均成时,这件事就变得具体,她可能也无法适应自己的妈妈有除了爸爸以外的男人。
郑晚不放心,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压低了声音对严均成说:“你在前面停一下,我给她盖衣服。这样睡着很容易感冒。”
“……她都请假了。”
严均成拿起郑晚挂在一边的大衣为她披上,这个动作好像做了无数次。沉默的男人,目光专注,又帮她将缠住项链的头发梳解开来。
郑晚担心的是,女儿也许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长达近一分钟的死寂之后,严均成不疾不徐地开口,“吃饱了吗?”
严均成没怎么说话。他本来就话少,也并不擅长跟这么大的孩子打交道。
她只要妈妈幸福就好。
郑晚回来,他们也就准备离开,郑思韵鼓起勇气往这边看了一眼,却愣住。
“算了,我回去跟她聊聊。”
这样的目不转睛,这样的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