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放学时判若两人,那时候雄赳赳气昂昂,就像是要为了母亲战斗的小鸡仔,什么都不怕,可从学校门口看到那位司机,又在包厢看到从前只在影像上见过的严均成,她就傻了眼。
任她想破脑袋,也绝不会将自己的妈妈跟这样一位商界传奇联系在一起。
“那你脸怎么这么白?”郑晚担心地看她,如果不是严均成还在场,她恐怕又要上上下下的检查一遍。
“……晕车。”
郑思韵说了个蹩脚的借口。
“现在好点没?要不我去买药?”
说着郑晚焦急起身,就要出去。
严均成伸手拉住了她,他起身,原本并不宽敞的包厢,充斥着他的气势,他声音低沉,却隐含着安抚,“你坐着,我去买。”
他说这话时,视线在郑思韵的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是要记住她此刻的脸色,方便跟店员描述情况。
郑思韵身体紧绷。
又是起身,忙解释道:“没有没有,妈,您看我现在特别好。”
她怀疑自己返祖。
就像她上辈子也曾经劝过好友,不要为了孩子勉强维持一段不堪的婚姻。
……
紧接着,带着她妈妈气息的大衣披在了她身上。
他为什么要保护她?
你不只是某个人的妈妈,你更是你自己。
晚安,我的宝贝。
郑思韵眼眶微热。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严均成在旁人面前话少,她是知道的,也习惯了,可思韵怎么回事?平常一张巧嘴,今天竟然意外地沉默。
名为保护。
就连他的亲侄子严煜,天不怕地不怕的严煜,见了他都腿发软。
就算,就算我有了别的爱人,可我永远、永远都会爱你,我的宝贝。
那把伞,是严均成给她的。
妈妈是什么呢?
严均成伸手,扣住了她的。
不然怎么解释她二十八岁的人了,竟然在妈妈面前转起圈圈来,以此来证明她很好,完全、完全不需要严总出去给她买药。
这是他今天对她说的第二句话。
“吃饱了。”
就连上司在消息中说的“那位”想必也是他。
妈妈无奈地说:“你把衣服给我穿,你感冒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