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航班,中午就能到东城。”
“好。”
没什么不好的。
可是那今晚呢。
郑晚略一思忖,抬眸看他,“我爸妈也在南城。我想陪他们吃顿饭再回东城。”
严均成沉默几秒,点了下头,却又问道:“二老怎么没跟着一起回东城?”
“他们在这边住习惯了。”郑晚回,“暂时也不想回东城,那边又挤,他们也习惯了这边的气候,回东城反而难受。”
“他们愿意留在这也可以。在南城我也有认识的朋友,能照应一把。”
郑晚没回答,而是问他:“吃苹果吗?”
没等他回复,她已经拿了在一旁的水果刀,低眉顺眼地削苹果,继续同他闲聊,“……隔得也不远,真有什么事,坐个车我也能回来,就不要麻烦别人了。欠人人情的事,怪不习惯。”
“不用不习惯。很多事情没你想象的那样复杂,总之,交给我就好,别担心。”
他边说着边看她熟练地削苹果。
她知道他现在跟以前不一样,很多为难的事情,在他这里甚至连小事都算不上。
对严均成,郑母有很深的印象。
是陈牧去世后,追郑晚追得最认真也最长久的男人。
郑晚沉默。
她脸色还没和缓,他居然开口问,“郑晚在家吗?”
在她的青葱岁月,有这样一个传闻,削苹果的皮如果完整不断,可以许愿。
郑母自言自语,“也对,骆恒也不像……”
她将苹果递给他。
走过去才发现是他。
二老默默跟在身后,进了电梯。
郑父郑母面面相觑,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好时机。
苹果那淡淡的清香在她指尖翻飞,如有实质般萦绕在他鼻间,挥之不去。
雪下得也不大,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
郑父只好无奈拿起钥匙离开家门。
他们仿佛从未分别。
郑母还记得骆恒。
她有一回撞见他在楼下等着,走过去板着脸。
“他侄子跟思韵一个班……反正就那样碰上了。”
“他离婚了?”郑母想通了关键,追问道。
“好。”她看向他,笑着点头。
就当作是喜欢吧。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