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均成眼底一片漠然。
成源集团跟博兆集团即便在不同的领域,可都是大集团,难免会在一些项目上会打照面。
博兆算得上是老牌企业,在东城也有一定的地位。
可老牌,也就意味着内部早已混乱。
严均成面容冷峻,并没有回应太多。
他继续不动声色地同这位严总说笑。
但凡现在**礼二三十岁、只是平凡普通的上班族,他即便知道这是他的种,他也懒得多费心思。
“随意。”严均成拉过椅子,坐下。
季柏轩最后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离开了酒店套房。
只希望他儿子没有被这样的蠢货教坏。
什么?
季柏轩订好了会所。
这种压根就没有脑子的女人,看一眼都是多余。他也庆幸,幸好现在还早,他有足够的时间重新规划儿子的前程。
季柏轩也摸不准严均成的态度。
约好了时间,他不想迟到,既然是解释是道歉,自然要放低了姿态。
……
季柏轩终于正视。
回到房间,看向还处于茫然的儿子,他走过去,缓和了语气,“方礼,爸爸有正事,要出去一趟,昨天南城这边有暴风雨,爸爸担心你的安全,你就呆在这里别出去了,想吃什么想要什么,跟他们说一声就好。当然,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打电话让你小姨来陪你。”
知道内情的,更不会随意往外透露。
他慢条斯理地扣上袖扣,语调低沉,却意味深长:“南城太过聒噪,一场暴雨更是惹人心烦。如果没完没了,也未免太不识趣。季总,你说呢?”
他自然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但面对严均成,他也得掂量。
心里已然是惊涛骇浪。
面对生活的变故,他还做不到理智镇定地全然接受。
电梯下行,酒店的大厅里坐着一位无助的女人。
**礼今年才十六岁。
女人见了季柏轩就想冲上前来,可她都近不了身,旁边就有保镖面无表情地拦住了她。
严均成波澜不惊地点了下头。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想不通。
严均成端起茶杯,只微微沾了沾,算是礼貌,又放下。
他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