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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晚却一秒安心,“嗯,梦是假的,永远都不会发生。”
“乖孩子,再睡一下,你爸爸回去做饭了,等下才到。”
车内几乎没有一丝声音,威严的男人正沉默地看向车窗外。
还让不让人有隐私?
她伸手拍了拍女儿的胳膊,哄道:“梦都是假的,是反的。”
王特助听清了司机杨叔的话后,也有些疑惑:“严煜问去南城开车要多久?”
还被叔叔训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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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煜迟疑了一秒,丝毫没心理负担地全盘托出:“我们班的郑思韵,就是那个考试被我连累的女生,她妈妈回南城办事,听说生病住院一时回不来,我看她在哭,就问了杨叔一句,我没有别的意思。”
严均成神情不变。
搞没搞错,他不过是一个小时前随口跟杨叔说的,这么快就传到了叔叔耳朵里。
司机专注地注意着高速路况。
严煜:“?”
杨叔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神色如常地回:“问这个做什么?开车过去少说十个小时。”
“你的意思,说来听听。”
腹诽归腹诽,面对叔叔时胆小如鹌鹑的严煜还是老老实实地回道:“我就是随便一问。”
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已经吓得不吭声了,还以为自己的那点心思被叔叔发现了,悄悄地将背挺得更直。
严均成起身,经过严煜身边时,神色如常,表情一丝波动都没有,似乎郑思韵妈妈生病住院这件事,不会在他心里留下半分涟漪,她只是不相干的陌生人。严煜反而怀疑自己的猜测是不对的,叔叔听了这件事,好像什么反应都没有,该不会从头到尾都是他在脑洞大开、胡乱脑补吧?
“妈,我马上……出来。”
挂了电话后,他沉思几秒。
郁闷。
严煜才感到委屈呢。
……
不然半年都不会回来一趟的叔叔怎么出现在家里了?
她躺回到床上,郑母坐在床边。
郑晚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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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叔也很纳闷,“他突然提起来。也就说了一两句。”
明明没有半点情绪,但严煜一下子警醒,立马摇头如拨浪鼓,“没有没有,叔叔,我没有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