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盏摔不坏的煤油灯。
用拐杖去打也打不破, 瞄准明明应该是最容易破坏的玻璃灯罩的话,总感觉他的拐杖在挥下去的时候好像就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样,有光,好像是火焰的光。
他只能瞄准顶盖, 但叮叮当当地敲了好一会之后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甚至都没办法掀开顶盖, 就算用两根拐杖想要将顶盖夹起, 也根本夹不起来。
想要直接拆了, 但只要他的手一靠近就会被烫到——明明感觉应该没有这么烫的!
为什么?!
小狱寺越来越觉得是周围的环境变化是这盏古怪的煤油灯的问题了。但这到底是谁给他们准备的东西?
小狱寺折腾了一通之后,气喘吁吁地瞪着煤油灯, 只能暂时放弃破坏煤油灯的想法了。
进入中场休息的时间门, 小狱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着,警惕地瞪着煤油灯, 一副正在绞尽脑汁地想办法和煤油灯斗争到底的模样。
僵局。
“……”煤油灯不会说话, 但煤油灯里的小纲吉已经觉得浑身不自在了。
这次的小孩真麻烦!
小纲吉右手捂着额头, 左手揉了揉头顶, 左手再搓搓左脑, 右手再摸摸后脑勺, 两只手一时间门都有些忙不过来。
咦!
非要敲灯顶盖还不只敲一个地方的家伙太讨厌了!虽然感觉不到疼痛, 但还是会有感觉的!
小纲吉其实已经不想和小狱寺继续一起待下去了, 但在小狱寺离开这里之前它是没办法直接离开了。
这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反应过来可以提着他一起走呢?
明明只要提着他完全走就行了, 为什么开头总是会这么困难呜。
不过被误会了也是没办法的,他怎么会想到他被点亮的时候, 领域会正好开启啊。
太讨厌了, 总感觉好像是被故意陷害了一样,他又说不了话,完全解释不了。
怎么办, 他不要一直留在这里啊QAQ
小纲吉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已经被关在这里有一段时间的小狱寺,已经开始焦躁了。
他并不害怕现在的情况,就像是天生缺少了“害怕死亡”的那条神经一样,也可能只是因为年龄太小而太过无知,小狱寺的心底其实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冲劲。
轻视自身的生命,也轻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