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才是他特意过来疗养院想要了解的事。
这份脑电波数据波动,应该没有造假吧?
狱寺隼人的眼神多了几分危险,也让整个客厅的气氛变得更紧张了些。
*
病历和长期的检测数据报告被摆在了狱寺隼人的面前,这些都是疗养院内留存的备份资料,专门负责沢田纲吉的疗养的医生和护士正在和狱寺隼人说明着情况。
病历上没有照片,只有一大段一大段的文字,开头的患者信息上的姓名非常清晰。
狱寺隼人扫了一眼病历,视线从姓名上一扫而过,没有太多停留。
沢田这个姓氏他非常熟悉,所以根本不需要思考,后面两个文字作为一个象形符号被简单地映入脑中,没有触发大脑自动运行分析读音的功能。
这个名字他在过去疗养院提交上来的报告上他已经看过很多次了,尽管每一次都是一眼扫过,但他的大脑对这四个方块字还是已经非常熟悉,熟悉到他的大脑已经会自动将这四个方块字和一个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的形象联系到了一起,根本不需要思考,只要一看到这四个字,脑子里就自动浮现出了对应的画面,从而明白这四个字代指的人是谁。
而现在,狱寺隼人也在顺着这个画面想着刚刚才见过的那位病人。
他还在想着刚才感觉到的熟悉感是什么。
尽管刚刚见过一面之后,他对脑海中的那个植物人有了更加清晰的印象,但毕竟才只是见了一会,所以大脑自动捕捉最容易记住的特征之后,刚刚还觉得很清晰的面容又逐渐模糊了起来。
长得还算不错、发色是棕色、是一个明明躺了十几年肌肉却没有萎缩的奇迹,所以身体看上去很健康很像正常人,这几个印象,在狱寺隼人的脑海中,构成了一个更加清晰的植物人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