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确实没有,至少,他们没有。
至于十代目……狱寺胡乱抓了抓头发。
十代目当然有类似的能力,像是能看到别人对自己的恶意或好意的能力,就在找外来者上有作用。
只不过,就像眼前这两个外来者,不是所有的外来者对十代目都会有恶意,而且那些还未成型的外来者更不用说什么好意恶意。对十代目抱有恶意的,也有可能只是一些普通的敌人,或杀手。
即使……言和唯都是外来者,但他们对十代目没有恶意的话,十代目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只是——
“你这种话就好像十代目一定会知道答案一样。”狱寺啧了一声,对三谷飒的话里藏着的意思有些不满,尽管其实三谷飒也并没有这个意思。
事实上,只是他自己有这种感觉。
十代目或许真的知道自己的兄弟姐妹身上的问题,只是由于一些原因,暂时没有和他们说而已。
这两个外来者好像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也没有必要继续问下去。
狱寺沉默了下来,没有再继续和他们聊这个话题。
倒是三谷飒和加藤千鹤,在气氛安静下来之后,反而有些好奇了。
狱寺看起来就不太好说话,再加上一副黑着脸、心情不怎么好的样子,加藤千鹤就没有去打扰他。她转头看向了刚刚同样略有所思的山本,有些好奇地追问着那两个外来者的情况。
她确实只是单纯地好奇,主要是好奇那两个疑似大佬的穿越者到底是什么来历,或者说是什么类型?
三谷飒也在旁边听着,时不时插两句嘴,显然也在当故事听。
山本想了想,也没有隐瞒,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沢田言和沢田唯,没有错过他们在听说了言和唯的事之后有些古怪的对视。
“吼吼~大家都爱他她它的故事啊……”三谷飒咂了咂嘴。
他听说过,虽然他不怎么看这种,但作为一个合格的冲浪人,他当然也有看过一些关于这种类型的穿越者的吐槽。
“啧啧,体弱多病的大佬形象?好经典啊。”加藤千鹤细品了一下,“双胞胎的话,那就是和纲吉长得一样?体弱多病但是很大佬的纲吉……咦~有点想看。”
“所以你和他是情敌?”三谷飒上下打量着山本,又偷偷摸摸地指了指坐在不远处背对着他们仿佛陷入自闭地狱寺。
“嘛……”山本揉了揉鼻尖,也不好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