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由美和洁子给我留下的信号,不会有错的。”小林和也自言自语着,“后来在那个案子结束后,我平静了一段时间,但很快,当我再一次因为工作接触到了另一个收到信的案子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是和那三年里的一样的感觉。”
“我不会在意你相不相信,你只要按照我提供的线索去找就可以了。现在我们先看这些照片。”
小林和也没有看山本武,只是盯着电脑,一张一张地将所有照片都调出来,展示给山本武看。
山本武收回了瞥着他的视线,什么都没说,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信件上。
“我按照我能确认的时间轴重新对这些信排过序……感谢这些信上详细描述的案件信息,我可以通过这些案子的调查时间来确认信的先后顺序。”小林和也说道,“你可以看到,这些信的字迹并不是完全固定的,越是后期的信,字迹就越好看,就像是这么多年来这个人在逐渐习惯用非惯用手写字。”
“这里我要补充一点,我并不认为写信的人是从来没有接受过教育的人,也不可能是过去从来没有写过字的人,所以我才判断是非惯用手,而是从来没有写过字的惯用手。”
“而他在这么多年里,因为写信的需要而开始习惯用非惯用手写字,逐渐形成了一套字形风格,所以你可以看到几年前的信上的字迹已经很好看了。”
“而你刚才给我看的那封信上的字迹,甚至完全看不出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而通过前后的字迹比对,可以确定你收到的这封信依旧是用同样的那只手写的,一个人即使两只手都能写字,左手和右手写出来的字迹都不会一样。”
“原来是这样。”山本武认真比对了一下。
“你看这里的拉勾,这个习惯一直都没有变过。有些坏习惯随着写字的熟练逐渐被改掉了,但有些影响不大的习惯却一直保留着。”小林和也指着信上的文字,说道。
“那个人从来都不会用多余的敬语,每一次的写信内容都非常简洁,用词习惯到了后来几乎形成了一种模板,所以只看后面的信的话,我们是找不到更多的信息的。”
“但如果你看十几年前的信,你就能看到,除了字迹上的区别之外,在一些用词上会显得有些奇怪。”
“像是对一些电视剧台词、新闻报纸上报道的文章用词的刻意模仿,但某些文字、片假名的使用上有些奇怪,有一些甚至很像是一个小孩子试图模仿成年人的写字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