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后仰到了人体能到达的极限的角度,双手自然地放在大腿上,整个身体斜靠在椅背上,后腰完全架了起来,用来垫腰的枕头已经掉在了地上。
是一个看起来就很累的姿势。
嗯……又死成了奇怪的样子。
虽然早就已经习惯了,但看到的时候还是会冷不丁被吓一跳——这家伙是什么时候上来的?
难得闻到了血腥味,但应该不是从那个棕发青年身上传出来的。
山本武下床走到了棕发青年的身边,顺手帮棕发青年托了托过于后仰的头部。
没有太大的阻力,棕发青年的头部很顺利地就被掰回了正常的位置。
青年的身上依旧没有其他的伤口,衣服上也没有任何血迹。
山本武看了看周围,没有找到血腥味的来源。
“轰——!!!”
又是一声巨响,闪电划破长空。山本武的眼神一利,借着闪电的光,看到了一个信封嗖地一下从门缝飞了出来,最后落到了地面上。
门外有人?!
山本武下意识拿起了放在角落的时雨金时,眼神锋利,谨慎地朝着门口走去,挨到了门边。
山本武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可却没能听到门外有任何声音。
还在外面等着吗?
到底是谁?居然能知道他的居住地址?
山本武等了一会,干脆选择了主动出击。
可当他谨慎地开了门之后,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门外的廊道上也没有任何痕迹,要知道现在外面可是在下雨,除非是在下雨之前潜入进来的,否则不可能不会留下任何湿痕。
山本武快速地搜查了一下整栋房子,特意检查了一下门窗。
门窗都是锁着的,周围没有任何痕迹,外面更没有脚印,简直就像是今天晚上在他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进出过一样。
也没有藏在房子内,除非这栋房子里还有他不知道的密道。
但这应该是不可能的。
山本武回到了房间——那个棕发青年依旧坐在椅子上,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给出半点反应。
是正好处于不会给出任何提示的状态,还是觉得现在发生的事对他们两个都没有任何威胁?
山本武捡起了信件,很快就确认了,他之前闻到的血腥味是从这封信上飘出来的。
首先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