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发生的那些事居然全部都是真的。
银发少年紧皱着眉,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出租屋的门。可就在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呼吸差点停掉——玄关后,半个身体从墙后探了出来,面朝着他,正静静地躺在那里,睁着眼,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他”正看着他。
银发少年倒吸了一口冷气,跌坐在门口处,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带来的疲惫和强烈的冲击让他就这么彻底失去了意识。
*
狱寺隼人随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往旁边一看,之前还好好放在那里的长地毯不知道什么时候卷了起来,将那具尸体卷在了里面,看起来就非常适合往肩上一扛找个地方准备抛尸。
但狱寺隼人完全不想大晚上地跑出去找个深山老林挖坑。
狱寺隼人无视了那卷地毯,走向厨房。
反正挖了也没用。
狱寺隼人从柜子里掏出泡面,随手打开了电视,往沙发上一坐,将长地毯里不知道还在不在的尸体无视了个彻底。
然后气氛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电视传出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狱寺隼人百无聊赖地撑着脸看着电视等泡面泡好,和一具尸体相安无事地待在一个空间里,看起来没有一点不适。
……
……
棕发少年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不知道是谁的房子的客厅里,靠近玄关的位置,还面向玄关……话说门怎么开了?
啊,有个人睡在了那里。
棕发少年缓缓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僵硬又缓慢地坐了起来,动作从滞涩变得顺畅,这个过程却不像是正常人类的感觉。
棕发少年慢慢起身,走到了玄关,缓慢地蹲了下来,仔细看了看银发少年的脸。
有点眼熟。
噢,想起来了。
是之前突然莫名其妙地砸墙,将他从墙里挖出来的人。
怎么会有人这么无聊???
看,被吓晕了吧。
这种情况该说是活该还是什么?算了,这个不重要。
棕发少年拖起银发少年的腿,将他往玄关里拖了拖——门就这么开着很容易遭小偷,而且就这么躺在门口也很危险,等白天说不定还会吓到别人。
棕发少年将银发少年放在玄关地板处,起身看了看整体,又帮他调整了一下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