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命令。
这些命令有很多都和平时恭先生的风格完全不同,尤其是其中还有和彭格列守护者合作的指令……原本他还觉得奇怪,但因为当时没有更多的时间,再加上这些命令导致的发展都不会太差,所以他暂时没有深究,一直到一切结束之后,他才有时间思考,但那个时候恭先生已经完全恢复成原本的样子了,再加上恭先生表现出来的意思,让他也不敢多问。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段时间,有时候恭先生其实也会变回原本的样子……只是那个时候的恭先生精神状态不太稳定,不仅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和可靠,还经常在不合适的时候单独一人跑出去大杀一通。
只是那段时间他们也不能接受彭格列十代目死亡的消息,所以也能理解恭先生的心情。
草壁哲矢看着眼前关上的门,思绪陷入了混乱的风暴中。
难道……但是能做到那种事的话……那家伙——
应该不是六道骸吧?
……
……
痛苦。
甚至感觉心脏都好像扭曲了起来。
后悔,悔到舌根都好像泛着苦意。
又是这种感觉。
靠躺在沙发上的黑发青年缓缓睁开了眼,他无意识抓紧了胸前的布料,眉心紧皱着,努力深呼吸试图压下这种痛苦。
狱寺隼人、山本武、现在就连云雀恭弥的身体都产生了这种反应……对他来说真是个考验。
不过,云雀恭弥的身体反应又好像有些不太一样,除了这种感觉之外,还多了一种挣扎,像是从骨髓里直接散发出来的,几乎要让皮肤都长荨麻疹的麻意。
青年缓缓呼了一口气,扯了扯衣领,将领带扯松了些。
不行,还是好难受,心脏刺痛的感觉不断在刺激着眼眶,眼眶开始有了一种他从来只在别人的身体里感受过的感觉。
……不是吧?这可一点都不适合你啊云雀先生。
沢田纲吉用力眨了眨眼,试图压下这种酸涩感,但越是眨眼,眼前就越是模糊。
突然,湿润的感觉从眼角滑落,沢田纲吉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浑身僵了僵,赶紧低头,抬手半捂住脸。
眼泪从脸颊滑落到下巴,沢田纲吉不受控制地咬紧了牙关。
用这具身体流泪给他带来的冲击感,比用狱寺的身体流泪给他带来的冲击感更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