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少年正懒散地坐在那个位置上……摸鱼?
这一刻狱寺隼人甚至分不清自己现在是在十年前还是在十年后,除了空间之外,连时间在他的眼中好像都已经变得有些混乱了。
狱寺隼人的眼角余光瞥到了什么,于是视线下意识往黑板的右下角看去。
黑板上的右下角,是写当天值日生的名字的位置,原本应该写着的名字应该是狱寺隼人和沢田遥,但在那个灰白的世界里,那个位置上写着的名字分明是狱寺隼人和……沢田纲吉。
“哈!”狱寺隼人猛地喘了口气,用力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醒”了过来。
眼前的画面并没有完全恢复正常,依旧是被分成了两半,但十年前的少年和少女都消失不见了,左边的教室也不再是被清晨的阳光笼罩的模样,只是右边的世界……除了少年和黑板右下角的名字消失了之外,好像没什么其他的变化。
“……”狱寺隼人满脸冷汗,捂着莫名心悸的心脏,脸色有些苍白。但他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自己的身体变化上。
沢田……纲吉?
这个名字……对了,是十代目的弟弟。
对了……是这样,没错,当年十代目的弟弟还在十代目的身边,因为对他们不放心,所以一直在盯着他们。他们也因此偶尔会看到一个突然出现的少年——那个少年很喜欢这么突然出现、冷不丁吓他们一跳。
明明他也应该是记得这件事的,但现在他感觉他好像还是忘记了。狱寺隼人的身形有些摇晃,他撑住了旁边的桌子站稳,揉了揉眉心。
记得……忘记……怎么感觉有些……混乱?
他到底是记得还是忘记?……不知道。
话说,那个时候根本不是他和十代目的一人时间啊,他那个时候怎么会这么认为的?他明明知道还有一只鬼在旁边看着……难道是得意忘形了吗?嘁,那个时候的他的心智可真弱。
不过这么看来,现在他看到的这个怪谈空间应该就是和那个沢田纲吉、十代目的弟弟有关……果然是怪谈。
笹川京子说的“阿纲君”应该就是指沢田纲吉吧。但明明沢田纲吉在十年前应该就已经消失了。
狱寺隼人捂着心口,紧皱着眉,无法理解自己在看到那个少年时突然产生的心悸感是怎么回事。
害怕?不可能。他不可能会害怕那个少年,哪怕那个少年是怪谈。
这种感觉……这种想要追随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