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实际上是怪谈的一部分,真正的怪谈主体其实还是贝拉。而这条路虽然困住了贝拉,但应该也是基于身为主体的贝拉而存在的。
按照这个逻辑,贝拉消失这条路当然也会消失——不过至少现在,当然不能想得这么简单粗暴。因为如果没办法完成贝拉想要回家的愿望的话,无论如何贝拉都是不会消失的。
而贝拉,其实也并不是完全不知道离开这条路的方法。
沢田纲吉无声敲击着桌面的手指微顿,缓缓睁开了眼睛。
贝拉之前说过,它需要有人送它回家。
“贝拉。”
离开这条路的方法,应该也是一样的。
“你刚才说的手帕,现在在哪里?”
【贝拉,你刚才说的手帕现在在哪里?】
狱寺隼人听到了这句话,眼神一闪,反应了过来。
他下意识动了起来,一把抓住了车门把手,用力一拉——
没拉动。
狱寺隼人皱了皱眉,回头看去。
那个已经彻底显形的女孩正满脸是血的紧盯着他,仔细一看,它的脸上一块一块的,就像是被锋利的刀切割过一样——这些刀痕是现在才缓缓显现出来的,之前大概是被隐藏起来了。
“你要……去、哪、里……”
贝拉的脸越贴越近。
狱寺隼人皱了皱眉,定定地看着它,眼神毫不动摇。
“去找你的手帕,小鬼。要回家的话就乖乖听我的,不要妨碍我。”
他的语气一点都不缓和,而且还有些不耐烦。
他手里抓着的手机通讯没有被挂断,沢田纲吉可以清晰地听到他的声音。
所以沢田纲吉现在才更不安心了。
这家伙怎么回事?都到这种时候了就不能说点好话哄一下对方吗?!
沢田纲吉有些焦急地抖了抖腿。
他真的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不配合的家伙。不如说他就没有遇到过在遇到了这样的事还能保持冷静的倒霉蛋——他之前联络过的倒霉蛋都是很惊恐的,甚至连话都说不清楚,更别提冷静地思考了。
但贝拉好像真的暂时安静了下来,至少沢田纲吉没有听到谁的惨叫声和挣扎打斗的声音,所以他只是皱紧了眉,没有插话。
有句话说得好,代码能跑就不要动它了——这句话是一个加班敲代码猝死的鬼说的,它说它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