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连沢田纲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别扭着什么,明明这些年来他也不是完全不用治愈能力,就连这段时间,他也有用在狱寺君和山本身上,所以其实也没什么好倔的。
什么不想被第二人格发现,都是借口。
虽然总觉得有些奇怪,但也许,他对自己的治愈能力的态度,就像是对彭格列一样吧。
一直在……逃避着啊。
但是现在——
是时候面对了。
“唔!”沢田纲吉抱着小纲吉的手臂的力道突然收了收,脸上再次浮上了痛苦。
也许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的变化,那家伙又开始了。
沢田纲吉的脸色又白了白,他熟练地在意识海里将试图冒头的第二人格再次压了下去,闭上了眼睛,隐藏在点燃的橙红火焰中的翠色光芒逐渐亮起。
这一次,这道在这段时间以来大多数情况下只会蔓延到别人身上的光芒,终于重新覆盖在了沢田纲吉自己身上。
现在已经不是他任性的时候了,他的第二人格变得很危险,他必须要保持着清醒,一直将现在的第二人格压制住才行。
医生的工作必须停掉,身体也不能一直维持着这种重伤未愈的状态——虽然在这种状态下,万一他一时间压不住让第二人格跑出来了的话,用着这样的身体的第二人格能做到的事可能可以大大减少。但相比起来,当然还是想办法让他不要出来、让他一件事都做不到更好。
再不给自己疗伤,沢田纲吉都担心自己某一天会在被围杀的时候由于失血过多和疼痛之类的原因而被迫陷入昏迷,给了第二人格跑出来的机会——最近他一直在和大家并肩作战,要是在那种战斗的时候让现在对大家有恶意的第二人格跑出来的话,无论怎么想都会觉得很不妙吧。
权衡利弊之下,沢田纲吉一点一点地治疗了自己身上的伤,但这并没能让他的脸色变得更好看些,因为脑部传来的疼痛,也还是半点没有减缓。
相反,也不知道是不是外来者察觉到了沢田纲吉的“清醒”,反击的力度更大了。
小纲吉抬手轻拍沢田纲吉的额头像是在安慰,实际上却是在给那个外来者的意识播放催眠曲和大量的小学和国中知识。
希望让那家伙无聊到乖乖睡着,不要再乱动了。
但这位外来者的意志力还是有些超出了纲吉的预料的,虽然沢田纲吉的确好受了些,但还持续承受着的疼痛显然表明着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