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低声安抚着,今天中午没有病人预约,所以现在诊室里也只有他们在。他在诊室内的检查床边坐下,又看了一眼正戴着眼镜坐在他的位置上帮他处理工作现在大概是在填写着登记本的山本武。
——他显然也很担心这边的情况,笔速明显快了很多。
“……”沢田纲吉没有说话,眼眸低垂了下来。
狱寺喵正好跳到沢田纲吉的身边,像是在担忧一般蹭了蹭沢田纲吉放在身侧的手。
沢田纲吉翻手给狱寺喵顺了顺毛,额上的火焰终于缓缓熄去。
“……咳,我真的没事。”失去了超死气状态强压住的冷静,沢田纲吉脸上明显多了几分尴尬和不安,他开口试图打破现在有些不太妙的气氛,并没有察觉到狱寺隼人看着他刚才上手给狱寺喵顺毛的动作时微微闪烁了一下的眼神。
“嘶——”棉签已经来到了脸上的伤口附近,沢田纲吉倒吸了一口冷气,条件反射地侧了侧脸。
“请不要乱动,十代目。”狱寺隼人的语气很平静,至少听上去很平和,顶多带着一点不赞成。
但沢田纲吉瞥了一眼狱寺隼人紧皱的眉下那略带着为难和难受的眼神,还是浑身一僵,默默将脸转了回来,然后因为重新落到伤口附近的棉签而疼得皱起了脸。
啪的一下,山本武有些急切地放下了笔,推开椅子站起,往这边走了过来。只是他的步伐却很沉稳,只有眼里有些担心。
“阿纲,早上的工作都处理好了……怎么伤得这么重。”山本武摘下了眼镜随手放进白大褂的口袋里,从医疗箱内翻出了伤药和绷带,走到沢田纲吉的另一边,弯腰为他处理其他的伤口。
——狱寺喵非常乖顺地退开,给山本武让出了位置。
沢田纲吉身上的衬衫上,肩膀、手臂、腰腹的位置都已经被血染红了,山本武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浮萍拐以及拐上的“倒刺”造成的伤口。
“云雀那家伙……下手真重。”山本武皱着眉,解下了沢田纲吉身上衬衫的扣子,小心脱下衬衫,轻轻扯下黏在伤口处的布料。
“嘶——轻点轻点,好疼……”沢田纲吉的脸都要纠结到了一起。
“那家伙突然发什么疯?”听到沢田纲吉的痛呼,狱寺隼人终于压不下火气了,他的动作更轻了些,忍不住骂了一声,“他也不看看时候!这几天发生了什么,那家伙不知道吗?!”
“……”山本武没有接话,但他觉得,云雀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