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琼斯勉强扶着沙发椅背的手都在颤抖,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攥紧,在那满是杀气的眼神下根本没办法冷静思考。
他原本就根本没想好要怎么对沢田医生下手,现在更是什么都想不到了。
混乱的思绪完全被恐惧侵占,连那个看起来很温和的医生的脸在他的眼中都已经被彻底扭曲,阿尔伯特.琼斯甚至希望自己现在能马上晕过去,这样就能什么都不用管了。
但他很快就想到了他的老母亲。
这些人,也会对他的妈妈下手吗?
阿尔伯特.琼斯看到那个看起来性格直爽的男人朝着他走了过来,和他说了些什么……那只是一个能让他离开客厅和他们单独聊聊的借口,阿尔伯特.琼斯甚至根本没听清那个借口是什么,就僵硬地答应了下来。
他其实很想留下,他不想和妈妈分开,尤其是这些人既然有意让他离开,就代表不想在他的妈妈面前揭穿他……这让他本能地感觉到留在妈妈身边是他现在唯一的护身符。
但阿尔伯特.琼斯又很快想起了黑手党的手段,他根本不能保证这些黑手党会不会一直仁慈下去。
而他的母亲……
阿尔伯特.琼斯终究还是跟着离开了客厅。他的母亲并没有阻拦,因为狱寺隼人和山本武找的借口是也帮他检查检查身体,大概是看在沢田医生的面子上,琼斯太太并没有对将自己的儿子给沢田医生的两个徒弟练手这件事产生太大的反应。
而沢田纲吉,也在有意配合狱寺隼人和山本武的行动。
‘那果然是库洛姆的气息吗?’沢田纲吉一边笑着给琼斯太太检查,一边想道。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偶尔微垂的眼眸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波动没有被琼斯太太发现。
那位阿尔伯特.琼斯先生果然有问题……不过,狱寺和山本应该都会知道怎么做。
……
……
“真的这么担心妈妈,还将暗杀地点定在自己家?”狱寺隼人冷嘲了一声,像是看穿了阿尔伯特.琼斯的软弱,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自己说吧,别浪费我的时间。”
狱寺隼人习惯性地从怀里掏出了香烟,熟练地叼到嘴里,却没点燃。
“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只是……”阿尔伯特.琼斯软倒在地,他颤抖地跪在狱寺隼人的面前,躬着腰仰着头祈求着。
“我要听的不是这些。”狱寺隼人啧了一声,有些烦躁地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