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明知道是故意摆出这幅样子的, 但沢田纲吉就是吃不了这招。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做就行了吧!”这绝对是一时冲动才脱口而出的,事实上在说出口的一瞬间沢田纲吉就后悔了,然而后悔一点用都没有。
Gitt甚至已经录音了。
“真是的……”沢田纲吉嘀咕了一句, 然后看着Gitt将录音笔收藏进往常那个Gitt从来不让他看的保险柜, 一时间眼里多了一些迟疑。
那个保险柜, 其实让他有些在意。
为什么要把录音笔放进去?
难道……
“很在意吗?”这一次挡着纲吉的面放东西进保险柜的Gitt分明就是在故意等着沢田纲吉的反应。
“不,也没有……”沢田纲吉嘴上下意识反驳, 直觉让他总觉得完全不想给出肯定的回答——有种被抓住了把柄的感觉。
然而沢田纲吉并没有成功控制住自己飘过去的视线。
“实在好奇的话, 可以过来看一下哦。”Gitt轻笑了一声,朝着沢田纲吉挥了挥手。
突然就可以让他看了?
绝对有问题。
虽然这么想着,甚至拧过了头去表示拒绝,但内心好奇的小猫却抓得更欢了。
“之前不是都不让我看的吗?”沢田纲吉试探性地询问。
“之前阿纲太小了嘛, 如果看了的话可能会生气得哭出来哦。”
“才不会。”沢田纲吉非常坚定地反驳, 一脸你不要胡说的表情,“我小时候明明就很少哭。”
反正他不记得他有经常哭过。
沢田纲吉还是凑了过去。
之后他无数次后悔自己这一刻的动作,但现在的沢田纲吉显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直到他凑了过去,看到了放在保险柜里的一封熟悉的信封。
尘封的记忆, 就这么被触发了。
“阿纲要看看吗?小时候的阿纲写的绝笔信。”
“不要!”沢田纲吉几乎破音,瞬间弹开,跌坐在沙发上, 有些崩溃,“为什么你还留着这种东西啊!”
“因为这是阿纲第一次给我写的信, 我觉得还是很有意义的。”Gitt将那封信拿了出来,打开一副欣赏的样子念道,“那个时候阿纲的字还真是可爱呢……亲爱的哥哥,阿纲也许已经时日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