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房间都在一个区域里,不过因为房间本身的大小,所以其实就算是在隔壁,也算比较远了。
山本武目送着她回房,然后才推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
咔哒一声反手关上房门,山本武无意识地松了口气,将一直背着的时雨金时放到了旁边,顺手开灯。
灯突然亮起,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青年一脸轻松地对着这边扬了扬手。
“哟。”沢田纲吉抿了口咖啡,“抱歉,因为有点渴我就先喝了……不过我果然还是不怎么习惯喝咖啡。”
“冰箱里应该有饮料?”山本武的脸上竟然没有多大意外,他像是面对着熟人,反手将门锁上之后走向了旁边的小吧台——那里面有一个小冰箱。
“我找过了,都是酒。”沢田纲吉的语气多了几分抱怨,然而脸上的笑容却可以看得出来他只是在开玩笑,“这里的服务可真不贴心。”
“你可不是客人哦。”山本武翻了一下冰箱,最后还是放弃了。顺手将冰箱门关上,随口提醒道。
“不速之客也是客。”沢田纲吉的歪理一套一套的,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来来来,我又磨好了一杯咖啡,过来尝尝。”
虽然不怎么喜欢喝,但对于磨咖啡的过程其实还是很感兴趣的。
“什么时候进来的?这次的检查明明很严格?”这并不是质问,只是他确实有些好奇。山本武坐到了沢田纲吉对面——他并不着急,因为他换个衣服只需要几分钟,而等她换好衣服至少要半个小时。
“唔,就在开船之后直接跳上来的。”沢田纲吉解释了一句,说得非常轻松。
游轮离岸之后他才上来的,虽然他的确还做不到完美的轻功水上漂那种境界,不过最开始离得不远的那种距离的话,还是可以的。
“哈……”山本武发现自己竟然大概能想象那个画面,毕竟他们之间已经交手过不止一次了。
“不过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出现了?”山本武打量了一眼沢田纲吉的打扮。
眼前的棕发青年穿着最普通的衬衫长裤外搭马甲,看上去像个优雅的贵族少爷。这次没穿那套衣服?
“没有。”沢田纲吉矢口否认,义正严词,“‘怪盗’可还没有出现,出现在这里的只是沢田纲吉而已。”
只要不换上衣服,他就不是怪盗。沢田纲吉觉得这个解释非常合理。
“呃?”山本武被噎住了,随即眉眼轻松,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