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才用幻术躲开的。”
说的应该是白兰事件的时候……不过。
“少来了,那个时候她应该也没有时间去‘攻略’你吧。”
“啊,被发现了吗。”
这个小鬼!
军人纲眼里有些无奈。
“然后?接下来你是要和我一起去澳大利亚还是留在这里帮狱寺隼人?”虽然他是将这边的事都交给狱寺里,但毕竟是面对一个还算是在全盛时期的组织,怎么可能让人放心啊。
“师姐的命令是让我跟着你哦。”弗兰说道,摆出了一副“我很相信狱寺隼人”的表情,“而且狱寺隼人是彭格列十代目的左右手,这种事当然能处理好,根本不需要担心。”
“你们的关系根本没有这么好吧!”军人纲摆了摆方向盘,终于转出了小巷,“而且师姐的命令……骸呢?那家伙应该不是让你跟着我吧。”
“师父的脑子经常不清醒,所以Me可以自行判断师父的命令符不符合现实哦。”
“这又是谁跟你说的?”
“Me是这么觉得的。”
“……骸收你当弟子不怕血压升高吗?”军人纲吐槽了一句,“不过你这么说也没错,那家伙之前的状态,的确有很多时候都不该听。”
“对吧。”弗兰一脸“你看我说得对吧”的表情。
“唔……”完全没有理由去教训他了的军人纲在想这一切都要怪六道骸那家伙没有建立起可靠的形象起到关键的带头作用。
“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你就跟着我吧……”军人纲将车开到了偏离的郊区路边,踩下了刹车,看向了弗兰,“那么,接下来请多指教。”
开诚公布地谈过了,所以至少下次不要再出现像昨晚一样的“惊喜”了。虽然知道昨晚上的事应该是因为还没有完全相信他、或许也是因为术士的古怪性格、也有可能是还有其他什么打算,但至少之后提前商量一下吧。
军人纲微微叹了口气。
“下车吧,狱寺隼人应该快醒了,我们准备换车。”军人纲松开了安全带,下车将后座的狱寺隼人重新搬到驾驶座上。
“你就这么将美国这边的事交给狱寺隼人,那其他地方怎么办?”弗兰的声音微微拉长,很显然其实他也不是很关心狱寺隼人的死活,“在Me看来,你好像想要让彭格列牵扯进来,如果是这样的话,Me有一个好主意哦。”
“不是我要让彭格列牵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