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人离开仿佛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的态度在脑海里仿佛浮现,原本好不容易压下来的无名怒火蹭的一下冒了上来,
“抱歉玛琳娜,我想休息一下,”骸的脸上微僵,唇角惯有的笑缓缓下压消失,异色眸隐藏在阴影里,有些阴晴不定,似乎多了分诡谲的气息,可声音依旧温柔,听不出来有什么变化。
门外的声音停了下来,然后小小的脚步声远离了房间,外面那孩似乎受到了打击,周围再次陷入了安静,可骸却没有那个心情去想安慰玛琳娜的事了,心态越发不平静,抬手捂着额角,眉心因为疼痛而微抽。
无论沢田纲吉做什么都和他没有关系,他会暂时跟着沢田纲吉也只是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沢田纲吉身上有他想的东西,而且,
‘玛琳娜也需保护。’这个想法从脑海里一闪而逝,没有被及时捕捉,仿佛潜藏在深渊的黑暗物,时不时才会冒出来突然攻击一下缩了回去,根本没办法看清全貌。
不管怎么样,沢田纲吉去送死也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送死……
不知道怎么地就想到了这个词,本来应该什么都不管的,但是,
只一想到那个外懦弱平时在他和云雀恭弥面前恨不得将自己的存在减到最弱,却依旧确实存在着的,天天都在眼前晃的那家伙,就这么从消失的话……
那似乎有点太无趣了。
沢田纲吉死,也应该死在他的手里。
这想法突然从脑海里闪过,异色眸里逐渐闪过了深思,
无论是灵魂还是身体,都非常有用,可以利用他的身份和身体来……
做什么来着?
这些想法应该不是凭空浮现的,而是过去的他曾经确实有过的想法,只是暂时被他忘记了,
这记忆被动过手脚的觉对于他来说并不好。
看来答案在沢田纲吉身上。
骸的手顿了顿,脑海里的刺痛终于有些舒缓了下来,仿佛在证实着这个想法一样。
那么……
半小时后,
眼睁睁地看着玛琳娜也铩羽而归,之后一直在外面着,来回徘徊就是坐不稳的库洛姆终于咬了咬牙,打算去问问骸大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之前还每隔分钟出来一次,可现在都关在房间里般消失了。
铩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