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山本变成丧尸这件事,仿佛就已经一点都不重要地过渡了过去了。
“但是,那个人到底是想实验什么呢?”纲吉满眼不解,根本就想不通对方的做。
“唔,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先去找她,”山本看着完全没少异常表现的纲吉,眼里的情绪不着痕迹地放松了来,却又很快消失,很快就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丧尸的位置和动态就由我负责,如果什么异动的话我们也好及时作出反应。”
“嗯,那就拜托你了,山本。”纲吉看着山本点了点头,挠着头有些腼腆,棕眸里却全是信任,没有丝毫怀疑。
直在观察着他们的靛发少年脸上容不变,没有被刘海挡住裸露在外面,静静地看着纲吉的左眼越发深邃,如同最深处的幽暗海底般的眼眸里却带着冰冷而居高临下的打量,
良久,似乎染上了些嘲弄的嗤笑,仿佛对于纲吉这么容易就相信了自己已经不是同类的人的天真些不屑,却又很快消失,看着眼前这个棕发少年,之前还总是带着浅的眼里现在只剩下冷静漠然,又仿佛带着思索,隐藏在眼底深处复杂的情绪让人无捕捉,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为骸没有跟上来而意识往后看了眼的纲吉,看着那个落后他们一两步,仿佛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阴影里,莫名他们有了种泾渭分明的界限。
纲吉的脚步一顿,棕眸里了几分犹豫不解,
“你,不走吗?”纲吉看着身后那个莫名看起来有些孤寂的靛发少年,眉头微皱,抿了抿唇,不明白为什么那个虽然有些奇怪但总是很温柔的靛发少年突然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却莫名种真实的感觉。
就好像……
就好像,
现在的,才是真正的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