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他好像在说些什么。】银发少年敏锐的听力让他在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里隐约听到了外来者的喃喃自语。
外来者似乎有些烦躁,眼里全是对沢田纲吉的厌恶,哪怕只是碰到沢田纲吉用过的东西都一幅完全无法忍受的样子。
顶着狱寺隼人那张脸似乎都没有太大违和感,只是纲吉知道正的狱寺君绝对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的。
纲吉听到了指环里银发少年的,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一些,试图听清他在说什么。
“可恶的沢田纲吉!那是属于隼人的!那个混蛋怎么可以拿走?!”外来者的声音里全是愤恨和恶意,以及强烈的不甘,泄愤般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面上,低吼着,“可恶,到底藏在了哪里?!”
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纲吉一跳,下倒是不用凑近也能听清了。
原本俊秀只要不说话就仿佛带着一种忧郁的眉眼里现在全是烦躁和不满,看起来有些扭曲,微微凌乱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有点像疯子,碧眸也有些赤红,死死盯着柜子,焦虑地咬着指甲。
咦惹。
纲吉默默后退了两步,
果然不是狱寺君。
不过个人说的,本来属于隼人,也就是狱寺君的,又被沢田纲吉拿走的东西是什么?
他不记得个世界的沢田纲吉有对他们做过什么啊……他们抢走的那是同伴们的身体,个世界的沢田纲吉不可能会乱来的。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似乎还有谁哼着歌的声音。
个声音是……山本?
纲吉有些不确定地看了过去,那个抢走了山本身体的外来者也打算做些什么吗?
还没凑近就闻到了一阵浓郁的香水味的纲吉差点没被呛到,赶紧捂着鼻子和嘴才勉强忍住咳嗽,过于浓郁的香味甚至有些刺鼻,几乎一下就让纲吉眼里冒出了生性泪水。
是什么?!!!
“怎么?趁着阿纲不在就擅自进入他的房间?”黑发青年唇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虽然是指责,可实际上却似乎并不是真的为这个房间的主人打抱不平,仅仅只是为了刺那个银发青年而已,“你家隼人知道你么对他的十代目吗?”
“又是你。”银发青年脸上闪过一丝冷笑,纲吉甚至在这一瞬间仿佛透过表面狱寺君的壳子看到了里面那个外来者的灵魂,“和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