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这是真的吗?我是
不是在做梦?”
“这还能有假?”
紫风月失声痛哭,亦或是苦尽甘来,她扑进花碧倾的怀里:“花妈妈,不,娘,以后你就是我娘,烟雨阁就是我的娘家,这辈子风月都不会忘记娘对我的大恩大德!”
一直站在洞外没有进去的白之宜,看到这一幕,鼻子忽然一阵发酸,这是她这几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接着,白之宜便看到紫风月与皇甫云对酒当歌,又看到她穿上了红色嫁衣风风光光的嫁进了桃花山庄,在紫风月的梦境里,花碧倾是她的娘,皇甫云是她的夫君。幻灵湖能显示出这个人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东西,并且变成现实,让人进入梦境却再也不想出去,一直处于幻觉状态,所以入了幻觉,紫风月也忘记了自己还是曼陀罗宫的
囚徒。她内心的渴望,没有自己一点的位置,白之宜由失望转为委屈,又由委屈转为愤怒,她所看到入了幻觉的紫风月,其实一直都是自己在对着幻觉说话,可是白之宜却看的
真真切切,她飞身而去,站在已经拜堂过后兴奋等待皇甫云回来的紫风月面前,一把拉起她的手臂,往外走去。
紫风月惊呼道:“凤绫罗?你以为你把我抓走,就能阻止我和云少成亲吗?”在紫风月的呼喊中,白之宜已经将紫风月带出了幻灵湖,红色的新房变成了黑色的石壁,抓走自己的凤绫罗变成了白之宜,紫风月一时愣住了,她呆呆的望着白之宜,又
看向幻灵湖,哪还有什么湖面,亭子,花碧倾和皇甫云,只剩下大片白色烟雾,和还在滴着水滴的尖锐如同獠牙的钟乳石。
“这……”紫风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是紫色的,不是红色的,又摸了摸自己的发髻,没有鸢尾花,只有一根发簪,她无力的瘫坐在地,“我到底是怎么了?”面对有些恍惚的紫风月,白之宜的怒火也熄灭了几分,她耐着性子将紫风月轻轻扶起:“这是幻灵湖,能够显示出你内心最渴望的一切,没想到,你就这么想嫁给皇甫云那
个小子!可是现实中,皇甫云娶的可是凤绫罗,而你,对于他来说,什么都不是!”“你真卑鄙!”紫风月被人戳中了伤口,看透了内心,有些恼羞成怒,“别以为你说些云少的坏话,我就可以帮你伤害他来报复他!我宁可报复凤绫罗,也不会报复皇甫云!
”
“留着皇甫云,对你来说,始终是一块心病,风月,对于让你痛苦却永远不能拥有的男人,何不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