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成太医到来,他静静地走了。
半个时辰之后,乾
清宫一片寂静,寝宫忽然传出茶杯砸碎的声音,过后还是一片寂静,李铮之前下了严命,除了魏子良,任何人不得接近乾清宫的寝宫。
李铮并没有和往常一样睡在自己的床上,他站在黑暗中,借着外面窗子透入的微光,他看不清对面站着的人的面容,他的面容倒是看的很清楚,狰狞扭曲。
李铮一手抓紧那个人的手腕,神情凶恶,“朕要你毒死安佑,不能被人看出半点痕迹,更不能让汐儿知道,让她恨朕。”
“你以为你有本事可以使唤我?”身影一声冷笑,吹起手里的竹哨,李铮当场觉得头痛欲裂,捧着自己的脑袋不断呻吟叫痛。
“你如今只能做我的傀儡,我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沈清鸣,准备文房四宝,皇上要下诏书。”身影停下竹哨,对身后等待的沈清鸣吩咐道,李铮心知是沈清鸣出卖了他,他之前一直命令沈清鸣为自己控制体内的蛊毒,可以由自己控制,不想沈清鸣根本就没有按照他所说的去做,还成为这个人的帮凶。
身影用李铮的口吻下了一道诏书,李铮又惊又怒,却又无可奈何,此刻他是自身难保,没有任何力气反抗。
外面传来李汐的叫声,她在外面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到李铮,也不见魏子良,她担心李铮,拍门叫唤,身影对沈清鸣横过下巴,随后消失,沈清鸣一掌打在李铮脑后,李铮顿时晕了过去。沈清鸣把李铮放好才去开门。
“皇兄怎么晕倒了?”李汐见到李铮睡在床上,听到沈清鸣说李铮晕倒,担心不已。她本来想来兴师问罪,不想见到李铮昏倒,她对安佑的担心抛到一边。
“皇上发病的次数是越来越多,眼看再不控制,皇上只怕性命不保。”沈清鸣看着李汐的侧脸,这是在梦里见过无数次的面容,如今呼吸可闻,他的心狂跳不已。刚才有安佑和新衣在一边,他只能压抑自己的心情,如今竟然可以和李汐如此接近,他忘记了一切。
李汐没有察觉沈清鸣的心意,她的心往下沉,白胡子的昏迷和李铮的晕倒使她更加确定她和安佑的婚事要加紧进行,不能再拖延。
“皇兄还能处理政事吗?”李汐想到一个关键问题,她不能放任朝政不管。
“等明天看看,目前还不能下定论。汐儿你放心,我会一直守着皇上,皇上不会有事。”沈清鸣一直看着李汐,舍不得挪开目光,他甚至可以见到李汐头上的珍珠头饰发出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