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遇到这种事最先想到的居然是比赛吗。”
“毕竟笨蛋是不适合胡思乱想的,不是吗?”山本看向了鲛人纲,眨了眨眼,哈哈地笑了。
“你这家伙还真是……”鲛人纲被噎住了,最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了眼前波光粼粼的湖面,“不过,说的也是。”
“投球的精准度练习得怎么样?”鲛人纲随口问了一句,这些天在山本的耳濡目染之下,他对于棒球这种运动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还不错,那个小婴儿前几天帮我特训了一次,效果很好哦。”
“小婴儿……啊,是你上次说过的跟在她身边的家庭教师吧。”鲛人纲很快就回想了起来,“你们人类真奇怪,一个小婴儿居然也能当家庭教师。”
鲛人纲忍不住嘀咕了一声,却没有追究这个问题。
“然后?最近和她怎么样了?”在山本适应了自己的变化,并且确定了发作时间之后,鲛人纲就不用一直跟在山本身边了,所以对于山本在学校的近况,他也并不怎么了解,“虽然说要远离,但果然还是做不到吧。”
“是啊。”山本没有否认,同样看向了湖面,眼神却温柔了下来,显然是回想起了那个女孩,“我不会伤害菜菜的,所以我会更加努力地控制住自己……这一切,就麻烦你了,阿纲。”
“我知道。”鲛人纲缓缓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阳光透过树冠洒落在了他的身上,留下斑驳的光点,“你也别忘了我要的东西哦!”
“是是,”山本忍不住笑了一声,“笹川京子上次的演出照我都拜托朋友拿到了……说起来你不去见一下她吗?”
“我也想啊,”棕发少年有些叹息,少年纤细却有力的手指松了松领带,缓缓解开了上衣的纽扣,衬衫滑落臂弯,最后被随手扔到了旁边的石头上。
“但……”至少他还要先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啊。
棕发少年眼眸微垂,没有说下去,撑着栏杆帅气翻身跳进了湖里。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浸湿的短裤被扔了上岸。
鲛人纲在湖面下打了个滚,然后从湖面冒出头来,甩了甩头发上的水,舒适地喟叹了一声。清澈的湖面下,尾巴上的鳞片反射着微光,如同宝石一般,有些橙红的尾巴尖缓缓舒展开来,
“呼——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