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看了过去,视线和那双带着理解的浅褐色眼眸对上。
“本来就是我们冒昧提出的请求,阿纲没有一定要答应我们的义务。”山本武似乎完全放松了下来,双手放在脑后靠在沙发上,一派轻松地笑着,他朝着沢田纲吉眨了眨眼,“我们只是来完成那家伙给我们的任务而已,现在已经完成了哦。”
他们只是过来邀请阿纲的,至于答不答应,那就不是他们的任务内容了。
山本武选择性地忽略了后半句将沢田纲吉请回去商量的命令,看着沢田纲吉相当理直气壮。
狱寺隼人被他说服了。
“的确是这样。”狱寺隼人瞪了山本武一眼,又看向了沢田纲吉,冷峻的眉眼微松,似乎多了几分柔和,“您只需要按照您的想法做就好,不用顾忌我们。”
狱寺隼人同样选择性地遗忘了后半句的命令。
他没有想过逼迫沢田纲吉答应他们这种无礼的请求,沢田纲吉本来就不该被牵扯进来。
太狡猾了。
这两个家伙实在是太狡猾了。
那一瞬间,这个想法从沢田纲吉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他的眼眸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微微睁大,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直接选择站在了他这边的青年,
这算什么?
沢田纲吉的脑海里不自觉思考着那个他并不怎么用的词汇,
以退为进吗?
脑海里一直忘不掉刚才狱寺这家伙没有掩饰住的期待和求救的眼睛,那一刹那,那双眼眸好像和记忆里的某个片段重合了一般,连大脑都仿佛在颤抖着,
还有山本,这家伙明明也……
“那么,我们就先回去汇报了。”山本站了起来,仿佛只是来做客一般随手挥了挥,也要离开了。
狱寺隼人同样站了起来,似乎有些犹豫,却在离开之前还是选择说了出来,他仿佛看穿了什么一样,对着沢田纲吉说着,
“您不需要为了我们而犹豫,只需要做对您来说最合适的选择就好。”
“……嗯,”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沢田纲吉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突然他咬紧了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气息说着,“我知道。”
如果答应的话,也许会变成他想象不到的模样,也许会经历梦里那种让人恐惧的悲